“行。”
汤姆退出学习空间，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房间里还是那个样子，铁床、破皮箱、快死掉的天竺葵。闹钟碎在地上，指针停在六点十五分。
他在空间里待了三个小时，现实里也过了三个小时。
时间流速一比一。
汤姆看了看窗外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金色的光照在孤儿院灰扑扑的墙壁上，居然有点好看。
他翻开《标准咒语·初级》，从第一页开始看。
一个个咒语的名字、手势、魔力运行方式，他一边看一边记，脑子里像有一块海绵在吸水。
两个小时后，他把整本书翻了一遍。
能记住的不多，但至少每个咒语是干什么的，他知道了。
“系统，”他默念，“查看学分。”
【当前学分：8】
看一本书就涨了三个学分？这也行？
【学习系统判定：阅读《标准咒语·初级》并理解其内容，获得3学分。】
这系统，还挺大方。
下午三点，他再次进入学习空间。
安德罗斯已经在等他了，桌上摆着一杯水和一叠羊皮纸。
“先复习上午的内容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让这杯水结冰。”
汤姆盯着杯子，集中注意力。这次快多了，只用了三十秒，水面上就结了一层冰。
“不错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然后让它变成蒸汽。”
汤姆深吸一口气，调整魔力输出的方式。
杯中的冰慢慢融化，然后开始冒热气，最后整杯水化作一团白雾，升腾到空中。
“好。”安德罗斯点头，“再变回来。”
白雾在空气中凝结，重新落回杯子里，变成了一杯清水。
整个过程用了两分钟。
安德罗斯看着他，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。
“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本来以为你需要一周才能完成这个练习。你用了多久？三个小时？”
“三个小时多一点。”
“不错。很不错。”安德罗斯在羊皮纸上写了点什么，“接下来，我们学基础的变形术原理。你知道变形术是什么吗？”
“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东西。”汤姆说。
“对，也不全对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变形术的本质不是‘变成’，而是‘理解’。你要把火柴变成针，你得理解火柴是什么，针是什么。”
“它们的本质区别在哪里。不是外形，是本质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火柴，放在掌心里。
“看着。”
火柴慢慢变形，拉长，变细，颜色从棕色变成银色，最后一根闪亮的银针躺在安德罗斯掌心里。
“无杖变形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最难的无杖施法之一。你现在学不了，但原理可以先理解。”
他把银针放在桌上。
“你回去以后，找一根火柴，用魔杖练习变形咒。等你把火柴变成针了，再来找我进行下一步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，汤姆的生活变得规律得像个机器。
每天早上六点进入学习空间，跟安德罗斯学两小时魔力控制。
上午剩下的时间在现实里练习咒语。下午三点再进空间学三小时，晚上复习课本。
他的进步速度快得连安德罗斯都惊讶。
他的学分涨到了4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