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罗斯在桌上放了一杯水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“盯着它。感受你的魔力，让它从指尖流出来，包裹住杯子。不要用力，不要着急，让魔力自然流淌。”
汤姆盯着那杯水，集中注意力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水面晃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比我想象的快。继续。”
时间在学习空间里流逝。
汤姆一遍又一遍地尝试，从让水面晃动，到让杯子微微移动，再到让水温降低。
每一次失败，安德罗斯都会指出问题所在，然后让他重来。
三个小时后，汤姆终于让杯子里的水结了一层薄冰。
“及格。”安德罗斯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，“休息一下。”
汤姆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精神上的，那种把注意力集中到极限的感觉，比跑一万米还累。
“这是正常现象。”安德罗斯递给他一杯蜂蜜酒，这次是温的，“魔力控制消耗的是精神力，不是体力。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汤姆喝了一口，甜的，还有点辣。
“我多大了才能喝烈酒？”他问。
“等你把无杖施法练到第三阶段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大概十六七岁。”
“那还有五年。”
“五年很快的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我活了三百多年，五年算什么。”
“您活了三百多年？”
“对。巫师嘛，活得久是应该的。”安德罗斯喝了口酒，“我死的时候三百二十岁，算是英年早逝。”
汤姆：“三百二十岁叫英年早逝？”
“跟我的老师比，确实是。他活了五百多岁。”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里默念，“查看当前状态。”
【最强学习系统】
【宿主：汤姆·里德尔】
【当前学分：5】
【成就点数：0】
【已解锁功能：学习空间（已解锁）】
【当前认可度：安德罗斯8%（+3%）】
【学习进度：魔力控制（入门阶段，完成度15%）】
五个学分。三个小时的专注学习，换来五个学分。
效率还行。
“接下来学什么？”汤姆问。
“你今天已经够了。”安德罗斯说，“精神力消耗过度会影响恢复速度。明天再来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安德罗斯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每天最多五小时，分两次进行。上午两小时，下午三小时。中间休息至少四小时。”
汤姆点点头。他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安德罗斯的认可度——8%，比早上多了3%。
“认可度是怎么增加的？”他问。
【认可度随宿主的进步速度和学习态度提升。进步越快，认可度越高。】
汤姆明白了，他得让安德罗斯看到自己的潜力。
“那明天学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，顺便把你那本《标准咒语·初级》看一遍，至少把咒语的名字和基本效果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