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和阿碧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，阿碧忽然开口，声音很小，带着点好奇：“陆公子，你的武功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？”
她记得在曼陀山庄的时候，陆川虽然厉害，可没厉害到这个地步。
可刚才，他挥手就打败了邓百川和公冶乾，一掌就重伤了公子爷，连那个黑衣人都被他震退了。
这武功，高得吓人。
陆川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阿碧的脸红了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……好奇。”
陆川说：“得了些奇遇罢了。怎么，你还敢跟着我？不怕到时候被你家公子爷赶出来？”
阿碧的身子僵了一下，不说话了。
她的嘴唇抿着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心里很乱。
公子爷刚才打了她，骂了她，看她的眼神像看一条狗。
这样的公子爷，她还回去吗？
她不知道。
阿朱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很柔：“陆公子，我和阿碧……能跟着你们吗？”
她看着陆川，眼神里带着祈求。
她没有父母，从小跟着公子爷长大，可现在公子爷变了，她不知道还能去哪儿。
陆川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阿碧，说：“你们想跟就跟吧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跟着我，就得听我的。要是还想着你家公子爷，趁早走人。”
阿朱连忙点头：“我们听陆公子的，一定听。”
阿碧也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听。”
王语嫣拉了拉陆川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陆川，就让阿朱阿碧跟着我们吧。她们是我的好姐妹，不会害我们的。”
陆川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，摸摸她的头，说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王语嫣笑了，笑得很甜。
一行人下了山，走到山脚下的小镇上。
小镇很安静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摆摊的，卖些山货。
忽然，一股腥风从旁边的小巷里吹出来，带着一股甜腻腻的香味，闻着让人头晕。
陆川眉头一皱，一把将王语嫣拉到身后，同时一掌拍出。
“砰！”
一道人影从小巷里飞出来，摔在地上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是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胡子很长，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袍子，手里拿着一把鹅毛扇。
正是丁春秋。
他刚才躲在巷子里，想偷袭王语嫣，用她威胁陆川。
可陆川早有防备，一掌就把他打出来了。
丁春秋从地上爬起来，擦擦嘴角的血，看着陆川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“小子，你坏我好事，今天我要你死！”
他举起鹅毛扇，一挥，一股白烟从扇子里飘出来，朝陆川罩过来。
那白烟很浓，带着甜腻的香味，是剧毒。
王语嫣吓得脸都白了，抓着陆川的袖子，小声说：“小心，有毒！”
陆川拍了拍她的手，说：“别怕，没事。”
他看着那白烟飘过来，不躲不闪，只是抬手，五指张开，对着白烟，虚空一抓。
北冥神功运转，一股吸力从掌心涌出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把白烟全部吸过来，凝聚在掌心，然后一捏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白烟散了，消失在空气中。
丁春秋愣住了，不敢相信。
他的毒，居然对陆川没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