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愈合后的第一时间,林晚被卢修斯紧紧拥入怀中。
那个拥抱太紧,紧到几乎窒息,但她没有挣扎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快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大战的成年巫师,而像差点失去最重要东西的孩子。
“你疯了。”卢修斯的声音闷在她肩头,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一个人冲进去,连招呼都不打——”
“我打了。”林晚的声音同样闷,“我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。”
“那不算!”
塞德里克和秋对视一眼,默契地转过身,假装在研究禁林边缘新长出的蘑菇。哈莉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,直到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拎起她的后领,把她也转了个向。
“波特小姐,非礼勿视。”
“可他们在抱——”哈莉的声音被斯内普的眼神逼回喉咙。
林晚轻轻拍了拍卢修斯的背:“我回来了。完整的,没消失。”
卢修斯松开她,灰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她的脸,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完整。月光下,他的眼眶微微发红,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——只是握着她手腕的手,力道依然紧得有些过分。
“下次,”他一字一句说,“再这样,我就用锁链把你拴在身边。”
“马尔福家还有锁链这种传统?”
“可以现做。”
林晚忍不住笑了。她举起手,掌心里那颗暗淡的光珠在月光下微微闪烁。珠子内部,那个微小的球状轮廓安静地悬浮着,像一颗被封印的星星。
“墟送了我一份礼物。”她说,“或者说,留了一个念想。”
“什么念想?”秋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它说,一千年后如果这个世界还在,如果还有人记得它,就再去和它讨论‘活着’的意义。”林晚看着光珠,“这颗珠子里有它的一缕意识,算是……信物。”
斯内普走过来,黑眼睛凝视着光珠:“你确定它不会借此监视我们?”
“墟不需要监视。”林晚摇头,“它如果想毁灭世界,直接醒过来就行。它愿意再睡一千年,是因为……它想看看,这个世界能不能证明‘活着’比‘重置’更有意义。”
斯内普沉默片刻,微微点头:“那就让它看着。”
一行人开始返回城堡。
路上,哈莉突然问:“林晚姐姐,那个墟……它可怕吗?”
林晚想了想:“不可怕。它只是……孤独。见过无数世界的毁灭和重生,却从来没有真正‘活过’。就像一个永远在放电影的人,自己却从没走进过电影里。”
哈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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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城堡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门厅里,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正在等候。看到他们平安归来,麦格教授紧绷的脸明显松弛下来,但开口时依然是标准的严厉语气:“下次再有这种半夜冒险,至少留个详细的时间表。费尔奇已经抱怨了三遍‘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我的猫’。”
“洛丽丝夫人还好吗?”林晚问。
“它在生闷气。”麦格教授嘴角微微上扬,“因为费尔奇用它的猫粮撒了一个追踪阵,想看看你们去了哪里。结果你们回来得太快,追踪阵还没激活就失效了。”
众人都笑了。那种笑里有疲惫,有释然,还有一点劫后余生的荒诞感。
礼堂里,家养小精灵们已经准备好早餐。多比站在一张椅子上,指挥着其他小精灵摆放餐盘,看到林晚进来,兴奋地蹦过来:“林小姐!多比听说你们成功了!城堡在唱歌!多比能听到!”
林晚仔细听,确实有若有若无的旋律在空气中流动。那旋律轻快、温暖,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
“城堡在庆祝。”秋说,“它知道危机解除了。”
大家各自落座。林晚本想坐在拉文克劳长桌,却被卢修斯拉到了斯莱特林长桌边。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低头吃早餐——经过这一周,大家都习惯了这对“共犯”同进同出。
德拉科坐在对面,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林晚脸上:“听说你一个人冲进裂隙和什么古老存在聊天?”
“听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