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比比东来到办公室时，苏琴已经到了。
两个女人对视一眼，空气中仿佛有火花。
“早。”比比东淡淡道，眼神中带着不一样的情绪。
“早。”苏琴点点头。
她们各自做各自的事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她们都知道，战争才刚刚开始。
千寻疾进来时，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。
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今天，都挺早。”
两个女人同时低下头。
“是，老师。”
“是，教皇大人。”
千寻疾走到书桌后坐下，拿起文件。
办公室恢复了安静，但空气中，却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。
...
中午。
千寻疾放下文件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比比东立刻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，开始给他按摩肩膀。
她的手法很好，力度恰到好处。
千寻疾闭上眼，享受着。
苏琴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书桌前，端起千寻疾的茶杯。
“教皇大人，茶凉了，我给您换一杯。”
千寻疾睁开眼，看着她。
苏琴微微一笑，转身去泡茶。
不一会儿，她端着新茶回来，放在千寻疾手边。
“请用。”
千寻疾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不错。”
苏琴微微一笑，退到一旁。
比比东继续按摩着，但手上的力度，似乎重了一些。
千寻疾感觉到了，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嘴角的笑意，更深了一些。
...
晚上。
千寻疾的房门前。
比比东和苏琴同时站在那里。
两人对视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气氛有些尴尬，也有些紧张。
“你先？”比比东开口。
“你先吧。”苏琴淡淡道。
比比东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确定？”
苏琴点点头：“昨晚是你先的，今晚该我了。”
比比东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她想起了昨晚苏琴从房间里出来的画面。
原来昨晚，是她先来的？
比比东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但她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苏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然后推门走进房间。
房间里，千寻疾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看到苏琴进来，他放下书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今晚，怎么是你？”
苏琴走过去，在床边站定。
“教皇大人不想见到我吗？”
千寻疾笑了。
“怎么会。”
他伸出手，将苏琴拉进怀里。
苏琴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教皇大人...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？”
“您喜欢比比东吗？”
千寻疾微微一怔。
他低头看着苏琴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苏琴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
千寻疾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喜欢又如何？不喜欢又如何？”
苏琴没有回答。
千寻疾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。
“你们都是我的。”他轻声道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苏琴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，这就是答案。
她没有再问，只是靠在他怀里，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。
...
深夜。
苏琴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她的脑海中，不断回放着千寻疾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