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千寻疾身边，轻声道：“教皇大人，昨晚休息得好吗？”
千寻疾看向她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不错。”
苏琴微微一笑，伸出手，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动作很轻柔，很自然，却带着一丝亲昵。
比比东看着这一幕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知道，苏琴在反击。
两个女人对视一眼，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。
千寻疾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。
他就喜欢看她们这样。
他走到书桌后坐下，拿起文件。
“开始工作吧。”
两个女人同时应道：“是。”
但她们的目光，却始终没有离开对方。
...
接下来的日子，这种微妙的竞争越来越明显。
比比东每天都换着花样打扮自己。今天领口低一点，明天裙摆短一点，后天换一种发型。
苏琴也不甘示弱。她虽然不会像比比东那样穿着暴露，但她会用心准备千寻疾喜欢的茶点，会在他疲惫时恰到好处地送上按摩，会在他看文件时安静地守在身边。
千寻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乐在其中。
他偶尔会对比比东说一句“今天不错”，偶尔会对苏琴说一句“茶很好喝”。
每一次，都能看到两个女人眼中闪过的光芒。
那种光芒，让他很满意。
...
一个月后。
晚上，比比东再次来到千寻疾的房间。
这一次，她主动了很多。
千寻疾靠在床头，看着她忙碌，嘴角带着笑容。
“今晚，怎么这么主动？”
比比东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因为...”她轻声道，“我想让老师开心。”
千寻疾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很好。”
...
深夜。
比比东回到自己的房间，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她的脑海中，又响起了罗刹神的声音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“继续这样下去，他会越来越离不开你。”
“记住，你是我的传承者，你不能输给任何人。”
比比东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。
但她知道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而隔壁房间，苏琴同样没有睡着。
她躺在床上，听着若有若无的声响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比比东又去了千寻疾的房间。
她知道比比东在做什么。
她知道自己在竞争。
但她不知道，自己能不能赢。
她只能继续努力。
为了小舞。
为了自己。
为了...
她不知道。
但她会努力。
...
又是两个月过去。
武魂殿的日子，表面上平静如水，暗地里波涛汹涌。
比比东和苏琴的竞争，已经从最初的暗中较劲，发展到了几乎公开的程度。
每天早晨，比比东会比苏琴更早到办公室，把一切收拾妥当。
苏琴则会准备更精致的茶点，更用心地服侍千寻疾。
中午休息时，比比东会主动给千寻疾按摩肩膀。
苏琴则会端上一杯恰到好处的清茶。
下午处理文件时，比比东会站在千寻疾身侧，随时听候差遣。
苏琴则会安静地坐在窗边，在他需要时第一时间出现。
晚上...
那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。
比比东越来越主动，越来越热情。她会在千寻疾面前展露自己，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。
苏琴也不甘示弱。她虽然不如比比东那么大胆，但她温柔体贴，总是能让千寻疾感到舒适和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