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广州(1 / 2)

(平行世界,加入人间正道是沧桑内容,非真实历史)

(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)

1924年3月25日,广州码头。

“如果大家集中一条心,往兴盛自已的路来走,我们一定能建立……我们一定能振兴中华……我们一定能保卫东亚。”一个油头粉面的人用桂柳官话在码头演讲。

“呕……呕呃……”刚下船的顾长柏趴在码头边,恨不得把胃都给吐出来。

作为一个穿了十七年的穿越者,顾长柏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是挺够意思的——除了晕船这点没给开挂。

他家在江苏嘉定有十亩老宅,不过很小就搬去上海租界了。他爹叫顾维翰,从小就告诉他有个叫少川的小叔叔在美国读书,将来有出息。至于他自已?三岁掉海里被海豚顶上岸(这事他说了十七年),八岁进赌场后被永久拉黑(老板说这孩子有鬼),九岁有个广东小老头来借钱,后来在法租界跟着他读书(这小老头后来更出名了),十岁误入青楼认识了个清瘦的浙江人(还有头发的那种)……

总之,他的人生就跟开盲盒似的,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谁。

五天前,他漫无目的地在上海法租界溜达,一不小心走进个屋子,里头俩年轻人正聊得火热,一个湖南口音,一个江南口音。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聊了不到一个时辰,他就被塞了一张船票和一封推荐信,当天下午就被打包送上船了。

“喂,兄弟,第一次坐船?”一个穿着灰旧军装的中年男子走过来,广东话听着像在唱戏,“这是要去考军校的?”

顾长柏擦了擦嘴角,努力摆出个正经表情:“是……是的,请问黄埔军校筹备委员会怎么走?”

那男子眼睛一亮:“哟呵,又一个热血青年!沿着这条路往东,过三个路口,有座灰色小楼,门口挂个木牌的就是。这几天来的年轻人可多啦!”

谢过指路人,顾长柏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从小到大他就没出过上海,只知道从他出生后,家里的生意就跟坐火箭似的——开了家大银行,办了好几个缫丝厂、纺织厂,面粉厂在上海数一数二,还有十几艘船的船运公司,顺便搞点房地产。

要说穿越者光环,可能就体现在这儿了。

码头上人来人往,有光膀子的苦力,也有穿西装的老板。街上各种军装的士兵晃来晃去,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,跟逛动物园似的。

灰色小楼前已经排起了长队。几十个年轻人翘首以盼,操着各种方言聊得热火朝天。顾长柏一眼看出,这些多是学生模样,穿得朴素,但眼睛里都冒着光——那是一种叫“理想”的东西,挺贵的。

“兄台,你也来报考?”一个戴圆框眼镜的青年主动搭话,一口湖南味。

顾长柏点点头,掏出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推荐信:“我有这个。”

那青年眼睛一亮:“巧了!我也有推荐信。我叫陈更,湖南湘乡人。”

“顾长柏,江苏嘉定。”简单握了个手。

队伍慢慢往前挪。轮到顾长柏时已是下午三点,他走进简陋的办公室,里面坐着俩中年男人,一个留着八字胡,一个头发稀疏得让人心疼。

“姓名、年龄、籍贯。”八字胡头也不抬。

“顾长柏,十七,江苏嘉定。”

“推荐信。”

顾长柏递上那封来历不明的信。八字胡仔细看了半天,突然抬头打量他:“你认识廖先生?”

顾长柏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压根不知道谁写的,只好含糊道:“朋友转交的。”

八字胡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,点点头:“两天后考试,27号上午八点,笔试。过了的下午面试。这是你的考号和住处。”他递过来一张纸条,“军校安排了集体宿舍,先去安顿吧。”

顾长柏接过纸条一看:“东校场临时宿舍三号,考号074。”

走出筹备委员会,顾长柏松了口气。至少今晚有地方睡了。

突然,脚下一硬,低头一看——一枚银元正躺在那儿冲他笑呢。

他乐呵呵地捡起来,从小就这样,离家出走从来没缺过路费,这事儿都快成每日打卡任务了。

按地址找到东校场,原来是块练兵场,现在搭了几排简易木屋。 三号宿舍门口,几个青年正聊得欢。

“嘿,又来个兄弟!”一个圆脸青年热情招呼,“哪省的?我叫宋希濂,湖南湘乡人,和陈大哥同乡。”

顾长柏刚要自我介绍,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笔挺军装、剃着光头的男子从远处走来,身后跟着几个随从。那男子眉头紧锁,一脸严肃,好像在思考什么宇宙级难题。

顾长柏定睛一看——嘿,这不是当年在青楼认识的那位光头大哥吗?

“光头大哥!”他脱口而出,“请问三号宿舍是这里吗?”

话音刚落,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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