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將纷纷上马,统率著两千精锐汉骑军,张扬旗帜,宛如一根粗长硬直的大矛,狠狠衝出阵营,向著项籍的后军摸了过去。
摸到半途,灌婴就此拨转马头,丟弃项籍后军不顾,转而向楚军营垒汹汹衝去。
而就在这时,楚军营垒疏忽一个无比张狂肆无忌惮的粗豪声音传出:
“灌婴小儿,上次大爷的爆锤,你这是还没有挨够来、来、来,大爷等你良久了,这次大爷不砸出你的屎来,算你屁眼夹的紧。”
大楚將领项冠再次率领著一千战车,“轰隆隆”烟尘滚滚冲卷出来,对灌婴两千骑军迎来。
灌婴一时间真箇是惊喜交集,以往他恨不得食肉寢皮的项冠,在这一刻意外变得眉清目秀,娟美可人,如非形势不得已,他都要扑上去,抱住狠狠亲上两口,以宣泄心头对他的感激与感动之情了。
灌婴內心欢实的高吭起了丰收的锣鼓,表面上却是大声咒骂著,一声令下,带领两千精骑,专心致志向项冠的前胸攮了过去。
一边冲,他一边还扭头看向后方韩信站立的高台,一副“不是我不想攻击项籍后军,委实有项冠阻拦,迫不得已,你可要看清楚了,事后不要与我算帐哦”的样子。
接下来就见灌婴鬚髮飘动,威风凛凛,挥舞著一桿雪亮粗重的大矛,催动著坐下的膘肥体壮的青鬃烈马,肆意往来衝突,与项冠的战车展开殊死搏杀,英勇无畏的一塌糊涂。
战场地势平坦,便於骑兵发挥优势,战车反而优势不够明显,灌婴率领的两千骑军或者分击合进,或者游走狙击,或者大胆穿插,与项冠的一千战车倒是打得有来有回,有声有色,旗鼓相当。
眼看汉、楚骑军陷入消耗的僵持战中,大楚列阵整齐的一万步军,在大司马项声的一声令下,就此起势,不断厉声吼叫著,步伐隆隆闷雷般作响,对著汉营阵列扑击过来。
大楚步军虽然不比骑军给汉营上下造成那等深重的压力,但而今不遗余力,一副赌棍梭哈的气势劲头,高台上的汉营诸將也禁不住面色凝重,全神以待。
而就在此时,有游骑分自东北、西北飞马来报,言说一直老老实实按兵不动的大楚钟离昧军、项缠军,忽然大张旗鼓,也是倾巢而出,对著一直对峙防备的九江军、梁军,展开全力攻击。
闻听此信,诸將面面相覷,神色大变。
此显然是钟离昧军、项缠军,得知了刘邦、韩信自九江军抽调兵力的音讯,故而展开反击了,企图一举將这两路军给踹翻、击溃。
韩信勃然作色,令剑指著传信的游骑,喝道:
“回去告诉彭越与刘贾、周殷,楚军这是在试探他们虚实,让他们打起精神,好生应付,无论如何也要將两军给拖住。
谁要是此战失利,被楚军给击败,进而影响到当前主战场的战局,我定不轻饶,杀无赦!”
游骑不敢怠慢,马都不敢下,就此马鞭狂抽,转而飞马回去传令去了。
韩信转而又逼视著汉营诸將,粗暴命令樊噲、酈商也是倾巢出击,率领五万汉步军,迎战项声。
临行前,韩信对他们瞋目大喝道:“尔等须要知晓,我汉营此战胜败,不在骑军,而在於步军!以五万步军,对大楚一万军,绝对足以將之战胜。
但是,我要的可不仅是取胜,还要乾脆利落的胜,最快速度的胜,赶在项籍骑军击溃汉骑军之前的胜!
我还是那句话,要是在项籍击败英布之前,你们还没有拿下楚步军,那你们就死在战场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