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城门,王昭泉翻身下马,领著四名王家子弟朝身上橙黄法光刚刚散去的华玄宗拱手见礼。
“没想到几个小傢伙竟能惊动王族老亲临,真是令我华家蓬蓽生辉啊!华某有失远迎,还请王族老见谅!”
华玄宗含笑向眾人回礼道。
“华家主哪里的话!”
王昭泉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王崇德便將一个紫檀灵木盒捧到了华玄宗眼前。
盒盖打开,一株巴掌大小、通体雪白的灵芝静静躺在大红衬布中,芝盖上隱约有十道金色纹路。
“王家主,这是......百年金纹芝”
华玄宗微微动容。
这东西在市面上可不便宜,动輒五千法钱往上,乃是炼製多种珍贵丹丸的主药,亦可直接服用,有滋补元气、增长法力的作用,甚至还能用来破境,王家这份礼不可不谓贵重。
“华家主好眼力!”
王昭泉哈哈笑著,亲切地拉起华玄宗的手道:
“华家主,老王我五十多岁才得了一子,华家主如此年轻,便儿女满堂,实在令人羡慕啊!待会儿老王我可得好好向你请教一番,万万莫要藏私啊!哈哈哈——”
“王族老当真妙人!华某怎敢不从哈哈哈——”
华玄宗也不装模作样地推辞,命吕泰寧將贺仪小心收下,而后引王家眾人往南峰华家府邸而去。
眾人一路谈笑,偶尔停步,对著大荒山谷中景色指点夸讚。行至半途时,王昭泉放缓脚步,对华玄宗压低声音道:
“华家主,有一事须提醒你,泰安那边,最近可能很不太平。”
“哦”
华玄宗微微讶异,也低声道:
“可是那李裴章出关了,又要搞什么动作”
李裴章调任泰安,並不意味著他落败之事结束,鸣泉县的修行势力可都对他保持著关注,但自从知道李裴章一上任就闭了关,也渐渐地很少关注泰安之事。
如今王昭泉突然提起泰安,华玄宗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李裴章。
然而王昭泉却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道:
“非也。华家主,实不相瞒,我有一位好友前段时日游歷到了泰安,据他说,最近泰安出了许多道匪,个个凶残至极,见到修行者就杀,连好多凡人村镇都遭了殃!那些道匪甚至还衝击了好几次泰安县城!”
“衝击县城王族老,此事当真真若如此,怕不是寻常道匪吧”
华玄宗眉头蹙了起来,他来西北也近一年了,却从未听过有如此胆大包天的道匪,竟敢衝击县城这不明晃晃的造反么
真当边陲县城不单设镇守士卒,就能轻易拿捏
须知,每个县城地下都设有不止一套的大型阵法,除非筑基真人亲至,否则极难攻破。甚至就算筑基真人亲至,绝大多数县城都能撑到定远军赶到。
若那些道匪不是发疯的话,原因很可能就只有一个。
“没错,华家主,据我那好友猜测,极有可能是西蛮在背后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