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有军队朝这边来了,为首的好像是个年轻人,他说他叫扶苏!”
扶苏,暴君的长子!
张县令吓得屁股离开凳子,脸色瞬间煞白,惊慌失措地看向张良:
“先生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张良却镇定自若,冷笑一声,眼里还有一丝故意引导:
“无妨,他说是扶苏公子就是扶苏公子?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不足为惧,很有可能是六国余党冒充的。”
“什么?还敢冒充?这帮人这么大胆?”
“极有可能,我猜是因为来往码头船只过于频繁,他们窥视大人的金库,所以假扮扶苏,不过……我们在这深山之中,地形复杂,完全可以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岂有此理,这反贼也配肖想本大人的钱!”张县令听后,稍微镇定了些。
当然他也不是无缘无故就相信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张良。
主要是对方能在短时间内让他成为这个县城的土皇帝,左拥右抱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
他出门,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。
还有他的钱袋子,越来越鼓。
张县令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良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
有些人以为自己是操刀者,实际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一把刀。
张良凑近道:“大人,我们可以来一个请君入瓮,然后……”
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到时候再用这些俘虏换取更多。”
张县令心领神会,接着爽朗大笑。
……
这边,扶苏等人跟着地图指引,带着军队快速逼近,围住这占山为王的窝点。
他眼神坚定,这一战不仅是为了那无辜死去的一家三口,更是为了让这深山里的百姓摆脱张县令的压迫。
狗剩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,表情愤怒又忐忑,这还是第一次拿这种大刀。
拿在手上,不知道为何有种特别的使命感。
扶苏:“稚鱼兄,为何亮出身份,他们还是不开门?”
稚鱼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硬气。
不对劲!
肯定有个狗头军师之类的。
不然为何这张县令是突然自信爆棚的。
正疑惑间,突然听到围墙上方有人喊道:
“我家大人多日繁忙公务,导致身体不便,麻烦扶苏公子屈尊走一趟~”
突然又改变主意。
稚鱼第一个想到一个词,鸿门宴!
稚鱼在扶苏耳边低语几句,让他跟喊话的人多聊几句,探探口风。
她则悄咪咪的摸到对方的城墙,发动特殊技能,跟周围能沟通的物品聊天。
这一沟通,立马发现了问题。
根据沟通得来的消息,她脑海里出现了一张地图。
喊话的只有一人,身后却有俩排弓箭手围在过道必经之处,形成一个「回」字。
她跟扶苏进去就能射成箭靶子,立刻插满。
又悄悄回到扶苏身边告诉了他真实情况。
扶苏也有些苦恼。
刚才那人喊他进去他真的有些意动了,觉得可以冲进去直接活捉张县令。
没想到人家也想活捉他。
现在这情况有些不利于他们。
忍不住看向稚鱼,征询开口:“怎么办?”
稚鱼:“那人喊话让你过去,我猜第一我们这里有树木遮视线,有箭射过来容易躲,所以他你过去是想拉近射程精准距离。”
扶苏恍然,接着是问:“第二呢?”
稚鱼:“第二,我完全肯定这张县令背后有人操刀,这里的一切说不定都是背后之人搞得鬼,抓你另有用处。”
扶苏震惊:“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?”
稚鱼皱眉分析后,摇了摇头:“不准确,有可能是你,或者你代表的身份背后……”
就在这时,稚鱼的眼线小器灵们偷偷告诉她。
【稚奴~稚奴~不好了,坏人要对你动手!】
【目标是我?】
【对啊,我们听得真真的,张县令身边有个中年男性人类特意安排人过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