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顾不上这么多,稚鱼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的,赶紧带路。
一路上稚鱼脑子不断分析。
如果她是犯罪分子,看到有人出钱赎两个工人,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扶苏跟狗剩离开。
肯定干一票大的。
别忘记这里是张县令的地盘,他们已经习惯了为虎作伥,贪婪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……
看扶苏等人折返跟踪的两人赶紧回去通知另外两人……
稚鱼来到扶苏指着的小院,在门口就嗅到了铁锈味。
屋内凌乱不堪,农妇一家三口躺在地上,特别是少女衣物凌乱,死去之前表情狰狞不堪……
稚鱼叹息一声,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扶苏见稚鱼停住脚步有些不解,走近一看才发现里面的惨状。
屋内到处是血脚印,显而易见女的被强,银子被翻找拿走,作案人还逃走了。
扶苏几步上前,望着那几张死不瞑目熟悉的脸孔。
“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!这家人好心收留他们……”
“仅仅为了一点私欲就对无辜的一家三口下手,那个两个还有人性吗?”
扶苏只感觉脑袋被重重一击,他救人好像就错了。
“我错了,如果不是我带他们下山,这家人也不会……也不会……”
他的善意被恶意站在高处无情的扇了一巴掌!
一旁的狗剩捏紧拳头:“那两个畜生!我要是早一点看出来,他们也不会……”
稚鱼看着突然萎靡的两人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说扶苏没错?
可这件事的结果导致无辜路人失去了三条人命。
说他错了,那更不对,这就是受害者有害论。
明明是那两个人的错误。
稚鱼缓缓开口:“正常人无法理解动物性比较强的人类的,他们只有野兽的兽性,人性一碰就碎。”
扶苏闻言一愣,陷入沉思……
狗剩也忍不住低头理解这句话。
动物性强。
是形容那两个男人,像畜生一样……
【哎,这种时人时畜的人类其实不少,兽性高过人性,就需要秦始皇用铁律限制他们,不行就只能用铁烙了。】
嬴政脑海里冒出一小人,正拿着铁烙给那些人面兽心榨油滋啦冒烟的场面。
贤侄想看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又转头观察扶苏的情绪,肉眼的低落。
执权者不仁,那么最苦的就是普通人。
那个张县令也该过到头了。
稚鱼心有灵犀般看向嬴政,该动手了。
赵高偷瞄一眼此时嬴政的表情,无比肯定陛下心情不好。
直接将自己调成静音降低存在感,避免触怒龙颜。
嬴政转身,往外喊了一声:“蒙毅!”
“臣在!”
暗处的蒙毅突然现身。
“即刻调集军队,过来清剿……反秦余孽。”
“是!”
扶苏突然跪在嬴政面前:“父亲,孩儿想亲自带兵去!”
稚鱼也举起了手:“我也去。”
狗剩连忙跟上:“公子,我……我也跟着一起去!”
嬴政看着眼前几张年纪相仿又殷切的脸,同意了。
……
深山
张县令一脚踢开身边的美人,美人腰间娇嫩的肌肤立刻留下紫色的印子。
“先生,这几个月多亏了您,不仅知道番薯能种植,还帮我找到金山,让我赚的盆满钵满,遇见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啊~”
张良敛眸,恭维道:“哪里哪里,这全是县令有眼光有谋略。”
话虽如此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。
张县令却洋洋得意。
就在这时,手下匆匆来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