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心中一动,他是跟着线索找到这里,看来那张县令抓那么多人不仅仅是种地!
还有可能是金矿,难怪需要这么多人……
他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可还记得那金矿的具体位置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摇头道:“我们不记得了。”
此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狗剩突然开口:
“我看你们俩神色可疑,说不定是故意编出这金矿的事,想骗我们,公子送他们去官府!”
扶苏露出思考的神情。
两人生怕被送去官府,急忙开口:“我们说实话,说实话!”
最终两人说出了具体位置,扶苏才放过两人,答应不送他们去官府。
不过明天早上一定要离开这里。
两人一直点头,明白明白,明天一早就走。
老妇人端着饭菜走进来,扶苏不可能停留在这里,起身走了。
扶苏跟狗剩一走,留下的两人不再惶恐。
“三哥,那人好像走了。”
“走了就走了,走了更好,我们休息一晚也离开这是非之地,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?”
“三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就是被抓之后,很久没碰女人了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被叫做三哥的人想起这家妇人有个女儿,突然露出了然的表情。
是了,很久没开荤了。
另外一瘦子接着怂恿:
“而且这家人收了那人那么多银子,凭什么?要是没我们那银子指不定是谁的呢!”
“三哥”听了瘦子的话,眼中闪过贪婪与欲望,他搓了搓手,猥琐地笑了起来:
“说得对,咱们不能便宜了这家人。”
吃饱有力气后,两人对视一眼,便开始谋划起来。
三哥和瘦子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少女的房间。
少女在屋内刺绣察觉身后有动静,刚要呼喊,就被三哥捂住了嘴。
她惊恐地瞪大双眼,拼命挣扎着。
危急时刻,这家人的男主人回来了,少女趁机躲到了老妇人身后,瑟瑟发抖。
却被另外一个瘦子用棍棒打中了头,当场倒地流了一大摊血……
跟踪下山的四人分开两路,一路跟着扶苏,见扶苏突然停在马路上跟另外几人说话,看样子是认识的人。
稚鱼问了嬴政的暗卫,才知道扶苏直接找到犯罪据点周围。
稚鱼饶有兴致问道:“大哥,这是去哪里?”
扶苏很高兴见到稚鱼,语气有些兴奋:
“二弟,我正要去找你呢,我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稚鱼:“哦?什么事?”
扶苏:“我刚找到这里山上遇到两个被追杀的人,救了他们之后发现他们其实是逃走的工人……
而且我怀疑这里有金矿,那张县令抓那么多人不仅是种地,还是抓去当黑工,帮他挖金的。”
语气里有一丝求夸奖的意味。
稚鱼转头对上嬴政的眼神,你儿子可以啊!
嬴政回了一个调侃的笑容,扫视一圈稚鱼,你现在也算是我儿子。
稚鱼僵硬两秒:“……”
好像是这么一回事。
赶紧转移话题,问扶苏:“大哥,那两个人呢在哪里?你怎么救出来的?”
扶苏:“当时见他们被打实在可怜,就用银子买下了他们,那几个打手收了银子就放人了,但是那两人饿了好久走不道,只能安置在一老妇人院子。”
稚鱼的眼皮不知道为何跳个不停……
扶苏叫稚鱼摸着眼皮不说话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稚鱼:“走,带我们去看看那两个人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