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陶岁岁居然发现自己睡到了大中午。
等到太阳透过窗户刺入眼睛,陶岁岁才迷迷糊糊醒来,一翻身,又躲回被子里打算继续睡。
等等,她睡到了大!中!午!
这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不光皇帝没有让人喊她吃早膳,身边的严微珍珠更是没有喊自己起床,这在宫规森严的后宫显然不合理啊!
该不会又穿越了吧?
她嗅了嗅被子上的味道,是自己最喜欢的薄荷柑橘味,从前经常喷这个味道的香水来助眠,从前......
再等等,她回家了?!
陶岁岁直接一个弹跳起身,着急忙慌拉上衣服就要往外冲。
完辣!她上班要迟到啦!
“陶采女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看着不远处流光溢彩的螺钿镶嵌八宝梳妆台,陶岁岁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回家,乾清宫没变,自己住的偏殿没变,她从来就没有回家。
唯一变了的,就是身上那股子酸痛发胀的感觉。
不对劲,一百二十分不对劲。
“严微珍珠,你们早上怎么没喊我?”
“是您昨晚说......不让咱们喊的。”
珍珠拿来热水毛巾,细心在陶岁岁脸上擦拭。
“昨儿您喝得大醉,咱们怎么劝都劝不了,您还说今日势必要睡到自然醒,否则就要罚咱们不许吃饭呢。”
她猛然想起,昨天从温泉回来后只觉得精气神都被耗光了,所以吩咐严微给自己找酒喝,看着桌面的小酒杯和酒瓶,里头还晃**着大半瓶,估摸着昨晚喝了两三杯。
酒量惊人,终于不是一杯倒了。
陶岁岁伸了伸胳膊,有点酸,再下地走两步,腰腹和大腿更酸了。
“昨夜陛下来过?”
珍珠摇头,表示昨晚陶岁岁喝得酩酊大醉,谁也没敢进来。
不是皇帝?难不成是小咪半夜进来踩奶了?
“小咪可曾溜进来了?”
珍珠的脑袋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似得。
“没有呢没有呢,奴婢和小橘子全部严防死守,绝对连一只蚊子都没有飞进去。”
那就奇怪了,她身上的酸痛感哪里来的,难不成是从皇帝身上传过来的?他昨晚又干什么去了?
陶岁岁换好衣服,觉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得厉害,喊一句传膳,却听见小橘子道:
“陛下今儿起得早,已经上朝去了,他没有吩咐给您留早膳,所以御膳房那头都撤了......”
似乎是生怕陶岁岁生气,小橘子赶紧拿起桌上盛放水果的托盘。
“午膳的时候快要到了,要不您吃点儿水果,垫吧垫吧?”
有没有搞错?皇帝连饭都不给自己留?
她不是已经跟他撒娇了吗,难不成他还没有放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