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在?”
“禀陛下,臣妾这几天躺在**久了,觉得肌肉酸痛得紧,便让她们摁摁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陶岁岁一看见皇帝,赶紧从**爬起来,佯装骂人:
“糊涂东西,陛下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。”
“罢了,也是朕突然到访,与他们无关。”
皇帝暗自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这个原因,倒是自己多虑了,他扶着陶岁岁坐在椅子上。
“太医说你恢复得快,等痊愈了,朕再带你去各处走走,省得日日呆在皇宫心烦。”
陶岁岁一听能出去逛,显得很高兴。
“当真?”
她伸出尾指。
“那陛下要跟臣妾拉钩钩,答应了臣妾的事情可不许反悔。”
皇帝笑她小孩子心性。
“好啊,长这么大,朕还没有和别人拉过勾呢。”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拉钩上轿,一百年不许变?”
原版原来是上轿不是上吊啊,幸好陶岁岁没有提前说出口,不然皇帝又以为她要自尽,拿大铁链把她捆起来了。
二人尾指轻绕,在桌上晃了晃,拇指相印后,却被皇帝握着。
“除了这件,岁岁还有其他想让朕答应的事么?”
“其他的事么......”
陶岁岁突然凑近皇帝跟前。
“陛下许久没抱过臣妾了,今日能抱抱么?”
在偏殿被关了一段时日,陶岁岁的皮肤养得更为白皙,将手腕上的红痕衬托得更为明显,让人心生怜惜。
皇帝将她抱到膝上,唇瓣滑过她手腕上的痕迹,愧疚道:
“那些布条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“都怪朕不好,那日没有好好保护你,太医说此毒发作时犹如肝胆俱裂,朕真的很怕,很怕你会被疼痛得想不开......不过现在好了,一切就快结束了。”
他低头亲吻这几日心头牵挂的面容,陶岁岁也微微仰头,热烈得给予回应。
正缠绵动情时,皇帝却忽地感觉手上一痛,睁眼一看,竟是陶岁岁直接上手,去掐他手臂上的肉。
他皱眉质问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陶岁岁把脸埋在他胸前,话语里透着委屈。
“陛下不来,都不知道臣妾有多想您......”
“您把臣妾绑了这些日子,那臣妾也要让您疼回去,这才叫礼尚往来呢。”
皇帝心里一软,轻抚她手腕。
“岁岁喜欢便好,等你病好,想要怎么罚朕都可以。”
陶岁岁指尖从他胸膛缓缓往下划,眼中带着一丝天真。
“果真么?”
“朕一言九鼎。”
陶岁岁眸子里带着笑意。
“那......臣妾想要更多,陛下给不给呢?”
美人相邀,岂有不应之理?皇帝此刻只觉喉咙干涩,想要继续亲吻时,腿上又忽然被她一掐,而且这次的力道,比刚刚更重更用力!
不对!她要的更多不是指朕,她是在试探!
膝上美人被猛地推开,陶岁岁一副了然的表情,打量皇帝几眼,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之时,忽然转身跑到房间一角,抽出之前皇帝给她防身的宝剑,对准自己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