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淮生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原本想用三言两语骗陶岁岁,怎么现在有种反被她拿捏住的感觉?
别看陶岁岁脸上担心得很,实际她心里比谁都清醒,方才自己说的话,估计她一个字也没有信!
云淮生有点冒冷汗了,论敢于挑战这块,还得是皇帝。
“这......好吧,本国师试试。”
他走入皇帝的寝殿,两手一摊,表示计划失败。
皇帝恨铁不成钢。
“怎么你也成废物了!”
云淮生的手摊得更大了。
“你行你上,陶采女那机灵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方才差点就被她绕进去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毕竟是朕的人。”
说没两句,又给皇帝美上了,偏偏云淮生只能在暗地里骂他。
随着时间推移,陶岁岁身上疼痛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,除了太医院的药以外,她知道最大功臣是系统里的道具。
“您今儿一日都没有发作了呢,奴婢看,过几日便可以将碍事的布条给拆了。”
陶岁岁活动活动手腕。
就算她不用再被绑,没有皇帝的旨意,她还是不能出这间房子。
她总算明白囚笼里的金丝雀为什么会这么痛苦,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,和一眼望得到头的房子,搁谁不得疯。
“唉......”
好无聊,云淮生怎么还不把皇帝骗到面前给她玩玩。
陶岁岁无聊用把窗户开了关,关了又开,用力一推时,差点砸到窗沿上的小咪。
“小咪!”
“快过来给我吸吸!”
她把小猫咪搂在怀里又抱又亲,突然想起初见小咪那天的场景,皇帝生气又隐忍不发的模样陶岁岁至今都记得。
难不成,是因为共通的原因?
陶岁岁歪嘴一笑。
皇帝这会儿,应该还在正殿和云淮生谈事吧?
“严微,我腰好酸啊,帮我摁摁好不好?”
“对对对就是这里,嘶——没事,你继续摁,一点都不痛......”
陶岁岁死死抓着被子,被严微摁到个别敏感地方时,忍不住抬头想喊停,一张嘴,又生生憋了下去。
而隔壁的皇帝,可就没东西给他抓了。
“嘶——”
他正和云淮生思考对策,腰上突然一沉,被口里的茶水呛得直咳嗽。
接着,便是游离在全身的酥痒感,手伸过去想挠,但总觉得是隔靴搔痒,根本没有用。
云淮生给他换了杯热茶,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昨天没洗澡?”
“滚!”
皇帝把目光投向偏殿。
她不是还在养病么,到底谁在她屋里,此刻又在做些什么?
云淮生继续火上浇油:
“陛下还是快去吧,万一哪个侍卫太医趁着陶采女病重,对她做些什么,那可怎么办......”
“啊!再用点力。”
“对对,就是那里......”
门一开,屏风后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传入耳中,皇帝大步跨过去,结果发现躺在**的除了陶岁岁,还有揉揉手的严微,和正在给陶岁岁按摩的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