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现在我父王驾崩了,这太子之位便形同虚设了,自然而然的就如我来接替皇位,可是他们不让。”
百里玦听闻吃了一惊,早就在他意料当中,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,实属出他意料之外。
:“为什么不给你去接任皇位?本来你就是太子,这皇位之事由你来接任,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,是谁阻拦你。”
听见百里玦这么说,太子可是委屈极了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:“皇叔压根就不知道,我二弟他就偏偏是不容得我这样。
丽姨娘还说,我父王已经定下了遗址,说王位要传给我二弟,说要废了我这太子。
我倒觉得奇怪的慌,为什么在我父王好好的时候没有废我太子之位,天生要在他驾崩之时立下这样的遗旨。”
听他怎么说,百里玦也觉得事有蹊跷,看来这些事倒好像是已经被人搓好的。
他看着太子痛哭流涕的样子,大概一半是悲伤于皇上驾崩,另一半,大概是有人要谋夺他皇位之事吧。
这个太子一向是悲天悯人,性格稍有些软弱,不过他若为帝王,倒也是一位仁心仁德的,偏偏少了一点主见。
他不能任由这个太子被别人欺负,绝对不能。
双目露着冷光冷,森森的看着远处已经掉了一半的枫叶,红灿灿的样子像烧着了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