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玦身子微微一震,该来的终究是来了,他最讨厌就是纠缠到这些事情当中,可是逃不掉的终究是逃不掉。
不管是以何种方式,他就算是游遍天涯海角,在随处安息的地方,想要找到它,却终究还是被他们找到,逃不掉的。
逃不掉的就得面对他,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担上的责任,或许这场战乱就要来到,所谓的内忧外患,便是如此吧。
他随着太监小猴子一起去了太子府,太子府内,到处都是白苍苍的一片,到处都是为皇上的驾崩而立的一些白丧。
百里玦稍稍的松了一口气,太子早就在旁边候着,看他过来,赶紧过来,脸上堆着悲痛之色,可是眼睛却掩不住的精明。
她失声痛哭,几乎是眼泪和鼻涕一起落下来,样子悲痛极了:“皇叔,你总算是归来了!我父王驾崩大事,嘴里念念叨叨的,都是皇叔啊。”
百里玦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略为安慰她:“我皇兄突然驾崩,实属我意料之外,早知如此,我便不出去了。
可是如今事已至此,也莫要过于悲痛啊,这国家大事还等着你牵去接任呢。”
听他这么说,太子却收了他的痛色,突然面色极怒,双眼赤红,身子,不由自主的大概是因为震怒之下而有些颤抖不已。
他转过身来,看着百里玦一个字一个字:“皇叔就不知道,这伙反贼,在父王驾崩之日就口出大言不惭之话。
幸得我朝老臣王清智的极力撮合,评论他们这些人的判断,如今到好,您是巴不得一日的,希望我把太子之位让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