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就是交税、服役、种地、等死,没有任何话语权。
而百姓正是如袁绍一般的士大夫,虽然地位有高有低,但他们都是百姓。
所以说袁绍如果越爱民,那越是极为可怕的事。
“放心。”张宁微笑看着张信,“我们来了,他们不会一直这样苦下去的。”
……
邺城,白雀正看着从长安送来的密报,一阵风掠过,扬起半黑半白的发丝。
“报!”
一名打扮成文士的背嵬军士卒拱手道:“启禀军师,在下经过多日调查,已经发现盗书之人来自哪里。”
这几年有神秘组织在普济书院盗书他不是不知道,张宁对此也很清楚。
不过大多时候盗书的人都被背嵬军给秘密处理了,只有少部分人逃脱,因而损失不过两三本低年级的教材而已。
比起来,还不如书院学生看得多。
但这毕竟是圣女编纂的天书,其中的知识不管高低都是有用的。
若是被有心人学到,也足以获益匪浅。
白雀一直在暗中调查,见现在事情终于有了眉目,眉眼绽放出一抹精光。
“是何人如此大胆?”
军士回道:“当今天子刘协。”
白雀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,目光生出了几分难以言语的复杂,却又忍住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他嘴角扬起,“此事倒也真有意思,堂堂的大汉天子竟然会做这种事。”
笑了一阵,白雀脸上的笑容收敛,目光凝重,“那小皇帝倒也有些眼光,竟对圣女所写的书感兴趣,此人非池中之物啊。”
“朝中大权现被董卓把控,他还能调动人手盗书,我听说昔日汉武帝时曾设绣衣使者,监察百官,不想竟然延续至今。”
这世上还有一支与背嵬军差不多的神秘组织并不怎么让人意外,意外的是藏在暗处的刘协日后会怎么做。
“董卓,士族,天子,这倒也有趣,日后长安必起争端,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。”
说到这里,白雀好似想到了什么,上去对着军士耳语了几句。
“是,军师,”
背嵬军士族离开后,白雀轻摇着羽扇,目光幽深的笑着摇头。
“这棋局已是布下了,未来能不能成,就看天意了。”
当夜,伪装成图书管理者的背嵬军士卒依旧如往常一样,看着学院藏室的教材。
平日里学生阅读的书本是有严格管理的,虽然学生可以自由阅览,但是不允许带出书院。
到了下课的时候,在全部上交,第二日重新发放。
毕竟这些书本上的知识和思想来自后世,而且很多都是实用主义。
如果有眼界的古人理解了书中的内容,足以崛起成为一方诸侯。
士卒将所有的书本锁好封存后,这才满意的离去,回到房间休息。
在他离开没多久,黑夜中,一道白影若隐若现的闪过,直到出现在藏书室。
然而找了许久,白影却是无奈的叹息一声,“不想看守竟如此严密,可陛下那面又催促甚急,这该如何是好?”
突然,他的视线内有一个红匣子,白影忍不住走近,这才发现上了锁。
他心中不知为什么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“此中必有奇书!”
白影判断出盒子的做工十分精细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摆在这里,但是这藏室的书据陛下说每一本都是奇书。
只要有的,带回去便是。
“咔嚓!”
白影一刀撬开,将木匣打开,里面果然有一本书。
就着月光,看清楚了封面上的五个大字——《阶级与斗争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