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。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又掛了。
李春华握著手机，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她知道，这事……真的没戏了。
另一边，周科长的遭遇也差不多。
他打了三次电话，姜皓才接。
“姜老板，我是新桥镇的周大勇……”
“哦，周科长。”姜皓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有事”
周科长赶紧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：
“姜老板，之前的事真是对不起！是我工作失误，眼光短浅，没看出您这个项目的价值！”
“我们新桥镇现在非常想参加您的比赛，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”
“我们镇政府这边一定全力配合！要人给人，要场地给场地！”
他说完，紧张地等著回应。
电话那头，姜皓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开口了，语气很平静：
“周科长，我这个人做事，讲究一个『信』字。”
“当初你们新桥镇不信我能把这个比赛办好，不信这个项目有价值。”
“现在比赛办起来了，你们信了。”
“但抱歉——”
姜皓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我不信你们了。”
“新桥镇，永远別想参加我的比赛。”
“这话，我说的。”
说完，电话再次掛断。
周科长握著手机，呆呆地站了很久。
他想起一个月前，姜皓和李辉来办公室时，自己那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想起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不行，这个我们搞不了”、“你们去找別的镇吧”。
想起后来跟同事聊天时，自己还嘲笑姜皓是“愣头青”，说这个项目“纯粹是消耗精力”。
现在……
报应来了。
……
下午四点多，李辉给姜皓打来了电话。
“皓子，你在哪呢”
“在店里。”姜皓说，“怎么了辉哥”
“球场外面那些摊位和仓库，已经规划出来了！”李辉声音很兴奋，“你过来看看吧，弄得很不错！”
姜皓眼睛一亮：“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半小时后，姜皓来到了“碗底”球场外。
球场外面那片空地上，此刻已经焕然一新。
一排整齐的简易摊位沿著路边排开，每个摊位大约三米宽，用钢管和彩钢瓦搭成了统一的样式，上面还装了遮阳棚。
摊位后面，是一排新建的小仓库——也是用彩钢板搭的，分成一个个小隔间，每个隔间都有独立的门锁。
虽然看起来简单，但很实用。
“怎么样，皓子”李辉指著那些摊位和仓库，“速度快吧”
姜皓点点头：“確实快。这些材料……”
“用的是活动板房的材料，组装快，拆装也方便。”李辉解释说，“虽然不是很高级，但遮风挡雨没问题，放东西也安全。”
他带著姜皓走到一个摊位前：
“你看，每个摊位都通了电，装了插座。村民要是卖小吃，可以用电磁炉、电饭煲这些。”
“仓库那边，每个隔间大概五平米，放货足够了。钥匙都配好了，到时候发给各村的负责人。”
姜皓仔细看了看，很满意：“辉哥，这事办得漂亮。”
“那必须的！”李辉笑了，“不过皓子，有个问题——这些摊位和仓库虽然建好了，但还没完全弄完。”
“电是通了，但水还没接。另外，垃圾处理点也得规划一下，不然到时候垃圾乱扔，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