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情况,也在新桥镇政府上演著。
新桥镇的镇长姓张,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男人。
在接到几个村支书的反映后,他也立刻给姜皓打了电话。
结果和青山镇一样——被直接拒绝。
张镇长调查后,找到了当初拒绝姜皓的那个中年干部,姓周,是文体活动办公室的科长。
办公室里,张镇长指著周科长的鼻子骂:
“周大勇!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!”
周科长低著头,额头上全是汗:“镇长,我当时也是为镇上考虑……”
“考虑个屁!”张镇长气得直拍桌子,“人家姜老板带著项目找上门,你连看都不仔细看就给拒了!”
“还说什么『不如让居民在家多干活』!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!”
周科长还想辩解:“镇长,那种篮球比赛,真没什么价值……”
“没价值”张镇长冷笑,“那人家盘龙镇现在一场比赛三千多人看,县城经济都被带动起来了,这叫没价值”
“你告诉我,什么叫有价值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牛有价值”
周科长被骂得不敢吭声了。
张镇长指著他:“我告诉你周大勇,这事你必须给我解决!”
“马上去找姜老板道歉!去求!去哭!也得给我把参赛名额求来!”
“要是求不来,你这个科长也別干了!”
周科长苦著脸:“镇长,我……我怎么求啊……”
“我管你怎么求!”张镇长吼道,“那是你的事!”
“滚出去!现在就去!”
周科长连滚爬爬地出了办公室。
站在走廊里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里一片冰凉。
完了。
这下真的完了。
当天下午,李春华和周科长各自怀著忐忑的心情,开始联繫姜皓。
李春华先拨通了姜皓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她又打了一遍,还是没人接。
“完了……”李春华握著手机,手都在抖。
她知道,姜皓这是故意不接她电话。
可她没办法,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打。
打到第五遍时,电话终於接通了。
“餵”姜皓的声音很冷淡。
“姜……姜老板!”李春华赶紧说,“我是青山镇文体活动办公室的李春华,我们之前见过的……”
“哦,李干部。”姜皓语气平淡,“有事吗”
“姜老板,是这样……”李春华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,“关於之前那个篮球比赛项目,我……我想跟您道个歉。”
“当时是我工作没做好,没有仔细看您的策划书,態度也不好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说:
“您看,能不能给我们青山镇一个机会让我们也参加一下比赛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姜皓笑了。
“李干部,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“你们青山镇当时的態度,我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“至於参加比赛……不好意思,名额已经满了。”
李春华急了:“姜老板,您再考虑考虑!我们镇真的很有诚意……”
“诚意”姜皓打断她,“当初你们有诚意吗”
“我拿著策划书上门,你们连看都不愿意仔细看,就说我们是不务正业。”
“现在看比赛火了,就想来分一杯羹”
姜皓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李干部,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,但有些事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青山镇想参加比赛,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