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墩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那我能看看吗?就看看……”
宋春荠笑了:“进来看吧,别靠太近就行。”
墩墩小心翼翼地挪进来,蹲在墙角,两只小爪子规矩地放在胸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案板。
不一会儿,小松也探进脑袋,看见墩墩在里面,也壮着胆子挪进来,挨着墩墩蹲下。
两只松鼠就这么蹲在墙角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,时不时咽咽口水。
啾啾不知什么时候也飞进来了,落在窗台上,伸着脖子往里瞅。
“做啥呢做啥呢?好香啊!还没熟就这么香!”
宋春荠扔给它一小块肉渣:“尝尝,生的。”
啾啾啄了一口,砸吧砸吧嘴:“还行,就是有点腥。”
跳跳趴在灶房门槛上,鼻子一耸一耸的,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盆肉。
“闻着就香……”它嘟囔着:“啥时候能吃?”
许秋雨笑着弹了弹它的耳朵:“急什么,还得腌,还得灌,还得晾。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”
跳跳一听要等那么久,耳朵耷拉下来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一个时辰过去,肉腌好了。
许秋雨把肠衣拿出来,泡在温水里洗了又洗。那肠衣薄得透亮,滑溜溜的,在手里不好拿。
“来,掌柜的,帮我扶着这个。”许秋雨把漏斗插进肠衣一头,开始往里头塞肉。
宋春荠扶着漏斗,看着那些碎肉一点一点被塞进肠衣里,肠衣慢慢鼓起来,变成一节一节的香肠,觉得挺有意思。
墩墩和小松在旁边看着,眼睛越瞪越大。小松忍不住往前凑了凑,被许秋雨轻轻拨开:“别靠太近,油溅着你们。”
小松退后两步,还是舍不得走,就那么蹲着看。
啾啾飞过来,落在宋春荠肩膀上,叽叽喳喳地“指导”:“那边那边,歪了歪了!往左一点!对!再往左!哎现在又往右了!”
宋春荠被它吵得头疼:“你来?”
啾啾缩了缩脖子: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腊肠灌好,腊肉也腌得差不多了。
许秋雨把肉一条一条用麻绳穿起来,挂在院子里的竹竿上。腊肠也一串一串挂上去,红白相间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油光。
跳跳蹲在竹竿
“看着就香……”它喃喃自语。
丹青趴在石桌上,瞥了它一眼:“天天就知道吃。”
跳跳不服气:“那你不想吃?”
丹青顿了顿,没说话,但尾巴往腊肠那边甩了一下。
橙宝趴在后院的老地方,往这边瞟了一眼,又闭上了眼睛。
宋春荠喊:“得找几个不馋的守着,咱这儿动物多,有些不懂事还没晾好就叼走了。”
几个小动物们争先恐后的抢着来做这个位置。
许秋雨对宋春荠说:“掌柜的,还剩些鲜肉,里面有骨头,我没弄进去,咱们炖了吃呗。”
宋春荠点头:“成,”说罢撸撸袖子:“也让我来给你露一手吧,你去叫大家准备来一起吃饭,记得喊道长。”
许秋雨应下:“得嘞。”
灶房里暖洋洋的,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映得满屋子都是暖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