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老师道”:这位心更毒!
“于老师道”:孙行者听得冷笑,这女人不仅毒,还想栽赃陷害!
他悄悄飞到窗边,对准王嫔正在写字的右手,用了“短暂失声符”,又对准她面前的经卷,用了“低级幻象符”。
王嫔正说得起劲,忽然觉得喉咙一紧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!
她惊恐地捂住脖子,看向嬷嬷,想说话,却只有“嗬嗬”的气流声。
嬷嬷也吓了一跳:“娘娘?您怎么了?”
就在这时,王嫔面前抄了一半的经卷上,那些工整的墨字,忽然像活过来一样,扭曲、蠕动,
最后竟组成了几个歪歪扭扭、但清晰可辨的大字——“口是心非,其心可诛!”
“啊——!”王嫔吓得魂飞魄散,想尖叫却叫不出声,猛地向后一仰,
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,打翻了灯台,火苗蹿起,又被嬷嬷慌忙扑灭。
“郭老师道”:差点火烧皇宫!
“于老师道”:幻象很快消失,经卷恢复原样,失声效果也在一炷香后解除。
但王嫔已被吓得面无人色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看着那卷经书如同看到鬼怪。
“妖……妖怪!是那只鸟!一定是那只妖鸟作祟!”王嫔恢复声音后,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指控,但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恐惧。
连续“整治”了两个最有敌意的妃嫔,孙行者悄悄飞回元春宫里,钻回笼子,深藏功与名。
他知道,这些小把戏只能吓唬她们一时,治标不治本。
但至少能让她们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,也能让“贾妃宫里的鸟有古怪、不好惹”的传闻,在后宫悄悄流传,形成一种无形的威慑。
“郭老师道”:吓唬吓唬她们!
“于老师道”:接下来的几天,孙行者在附身时,除了继续卖萌逗皇帝、元春开心,也留意观察。
果然,李妃、王嫔那边安静了许多,其他一些蠢蠢欲动的妃嫔,听到风声,也收敛了不少。
至少,明面上针对元春和鹦鹉的恶意言论,几乎听不到了。
皇帝再来时,发现元春宫里的气氛似乎更安宁祥和了,元春气色也更好了,
心中更喜,对这只“灵鹉”和它的主人越发满意。
他甚至在一次兴致高时,对元春说:“爱妃这鸟儿,不仅灵巧解语,似乎还能镇宅辟邪?朕每次来你这儿,都觉心神宁静。”
元春笑着应和,心里却也有些隐隐的疑惑。
她自然也听说了李妃、王嫔那边的“怪事”,虽然不信是什么“妖法”,但也觉得巧合得离奇。
她看着笼子里那只歪着头、眼神“纯良无辜”的鹦鹉,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“郭老师道”:我认为啊,光靠吓唬是不够的,后宫争斗,根源在于利益和圣宠。
要真正提升元春的地位,让那些妃嫔不敢妄动,还是得在皇帝身上下功夫,让皇帝对元春的宠爱,更加稳固、更加“与众不同”。
“于老师道”: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孙行者也在琢磨着,是不是该在皇帝面前,让鹦鹉“说”点更“高级”的东西?
比如,暗示元春的“贤德”?
或者,预测点无关紧要但又能应验的“小吉兆”?
“郭老师道”:这可是个技术活,需要更精心的设计和把握,弄不好就真成“妖言惑众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