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老师道”:郭老师,这下您看到了吧!您心好,不想对这些嫔妃怎么样,但是架不住她们想整您啊!
“郭老师道”:就算知道她们想整我,我又能怎样?
总不能杀人灭口吧?!这不是皇宫大苑!
就算孙行者能杀了她们,但是元春怎么办?
万一被皇帝发现,那可是万劫不复!
“于老师道”:您想什么呢?!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!
“郭老师道”:不打打杀杀?
“于老师道”:我们都是文明人,肯定不能打打杀杀。
“郭老师道”:那还能怎样?
“于老师道”:却说当时,孙行者听到这些话,不由得心头火起。
好嘛,这就盘算着要“不小心”弄死我了!
他悄悄飞近,对准那个正给李妃捶腿的、嘴碎的宫女,使用了“瘙痒符”。
“郭老师道”:瘙痒符?有什么用?
“于老师道”:符箓化作微光,没入宫女后颈,那宫女正说着话,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奇痒,忍不住伸手去抓。
可越抓越痒,那痒意还往胳肢窝、腰间蔓延,痒得她浑身扭动,表情扭曲,捶腿的力道也没了章法。
“哎哟!你作死啊!轻点!”李妃被捶得不舒服,骂道。
“娘……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身上突然好痒!哎哟!受不了了!”宫女丢开美人捶,两手在身上胡乱抓挠,样子十分滑稽狼狈。
李妃皱眉:“怎么回事?大惊小怪!”
她话音未落,自己也忽然觉得脚心一阵钻心的痒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!
她“哎呀”一声,下意识蜷起脚,想去挠,又顾忌形象,憋得脸通红,在榻上扭来扭去。
主仆二人相对抓挠扭动,场面一度十分可笑。
“郭老师道”:是出了口恶气!
“于老师道”:孙行者在窗外看得直乐,瘙痒符效果持续了约一盏茶时间,渐渐消退。
李妃和宫女瘫在榻上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又惊又疑。
“邪门了!怎么突然这么痒?”李妃心有余悸。
“娘娘……该不会……是那鸟儿……”宫女颤声说,想起了关于“妖鸟”的流言。
李妃脸色一变,嘴上却硬:“胡说什么!定是春日里花粉过敏了!”
但眼神里已有了惧意。
“郭老师道”:知道害怕了,看以后还敢嚼舌根不?
“于老师道”:小惩一番,孙行者满意地离开,又飞向东边王嫔的宫殿。
“郭老师道”:再让她痒一回?
“于老师道”:那王嫔还没睡,正在灯下“抄经”,一副娴静温婉的样子。
但她嘴里对身边心腹嬷嬷低声说的话,可一点都不温婉:
“……那只鸟是个祸害。得想个法子,让它‘冲撞’了哪位贵人,或者‘说’出些大不敬的话来……最好能让皇上亲眼看见、亲耳听见,那才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