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平四方不臣,搏一个封妻荫子,名垂竹帛!此方是我等出身、我等抱负、我等前程的真正出路!”
“郭老师道”:来了!宋江的“招安”演说!还是这套说辞!“忠君报国”、“封妻荫子”、“青史留芳”!
“于老师道”:席间一片寂静。有人面露赞同,微微颔首。
有人眉头紧皱,满脸不忿,更多人则是神色复杂,低头喝酒,不敢与宋江目光对视。
武松早已按捺不住,他“腾”地站起来,由于用力过猛,面前的酒案都被撞得晃了晃。
他虎目圆睁,直视宋江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:
“哥哥!你说要招安,要投降那赵官家?
你可忘了,高俅、童贯那些奸贼是如何迫害林教头,如何害得多少兄弟家破人亡,被逼上山的?
今日招安,明日那伙奸贼就能将我们兄弟一个个害死!
招安招安,招甚鸟安!冷了弟兄们的心!”
“郭老师道”:说得好!
“于老师道”:鲁智深也拍案而起:“洒家也听得腻了!在梁山快活,便在山寨里快活!
去那劳什子朝廷,受那窝囊气作甚!不如大家散伙,各寻去处!”
李逵更是直接,把桌子拍得山响:“招安,招安!招甚鸟安!哥哥若要投降,铁牛第一个不依!
不如大家再杀上东京,夺了乌位,哥哥做大皇帝,我们都做将军,岂不快活!”
场面顿时有些混乱,支持招安的和反对的,开始争执起来。
“郭老师道”:内部没有团结起来,终究是干不成什么大事!
“于老师道”:宋江脸色一沉,他没想到武松、鲁智深、李逵这几个核心人物反应如此激烈。
他提高声音,压过嘈杂:“武二弟!鲁大师!铁牛!休得胡言!
我宋江一心为众兄弟着想,岂是贪图个人富贵?
招安乃是为了我等出身着想,为了洗刷污名,为了后世名声,更是为了……唉!”
“郭老师道”:这是要开始表演了!
“于老师道”:他似乎痛心疾首,捶胸顿足:“你们怎就不明白哥哥的苦心!
难道真要一辈子做贼,让子孙后代也抬不起头吗?
招安之后,我等便是朝廷命官,光宗耀祖,对得起祖宗,对得起自己这一身本事,也对得起跟着咱们的万千儿郎!
此乃万全之策,对我等最为有利啊!”
他这番话,听起来依然冠冕堂皇,是为“大家”着想。
但孙行者却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宋江的话里,反复强调“出身”、“名声”、“前程”、“有利”,
那种骨子里的算计和渴望被朝廷认可的焦虑,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对我等最为有利”,更是赤裸裸地将“招安”的本质,指向了个人利益的最大化,而非什么“忠君报国”、“替天行道”的崇高理想。
“郭老师道”:得想个招阻止,否则这些个英雄好汉全被带沟里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