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老师道”:高!孙行者这“话疗”水平,比他那三脚猫的“妖法”厉害多了!
不直接安慰,不评判对错,而是引导对方换个角度看问题,用“势”与“不得已”来解构“道义”枷锁,
这招对林冲这种有思想、有原则的聪明人,反而最有效!
“于老师道”:孙行者心里也松了口气,“魔王印记”采集进度,也跳到了90%。
“郭老师道”:还有10%,要他去帮助谁?难道是那个黑探头李逵?
“于老师道”:时间一晃,就到了中秋节。
这一年中秋,梁山泊格外热闹。一百单八位好汉,自排定座次、竖起“替天行道”杏黄大旗以来,首次如此齐全地聚在一起过节。
水泊里扎起巨大的彩楼,山上山下张灯结彩,酒肉堆积如山。
众头领按座次分坐,觥筹交错,欢声雷动,好一派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的鼎盛气象。
孙行者坐在靠后的席位上,看着眼前这喧嚣到近乎虚幻的繁华,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他知道,这是梁山极盛的顶点,也是……转折的开始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端坐在忠义堂最上首的宋江,宋公明哥哥,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今日似乎刻意打扮过,一身簇新的锦袍,头戴金冠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和蔼又似乎深不可测的笑容。
他举起金杯,环视全场,喧嚣声渐渐平息,众人都望向他们的“大哥”。
宋江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庄重:
“诸位兄弟!今日中秋佳节,月圆人圆,我梁山一百单八位兄弟齐聚一堂,实乃千古盛事!
此乃上天庇佑,亦是我等兄弟同心同德之果!宋某在此,先敬众位兄弟一杯!”
众人轰然应诺,一起举杯,山呼“大哥”。
一杯饮尽,宋江放下酒杯,脸上笑容敛去几分,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、沉痛又决绝的表情。他话锋一转:
“然而,兄弟们!我等在此水泊梁山,虽然快活,大碗喝酒,大块分金,替天行道,惩奸除恶。
但终究……是占山为王,是朝廷口中的‘草寇’、‘反贼’!”
“郭老师道”:这是想说招安?
“于老师道”:这话一出,席间气氛顿时一凝,不少头领,尤其是那些出身低微、被逼上山的,脸色都有些变化。
宋江继续道:“想我宋江,自幼攻读诗书,也曾想忠君报国,光宗耀祖。
奈何奸臣当道,官逼民反,不得已上了梁山,与众位兄弟共聚大义。
然,我等心中,难道就甘愿顶着这‘贼寇’之名,了此一生吗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关胜、呼延灼、秦明等原朝廷军官脸上停留片刻:
“我等皆有父母妻儿,皆有祖宗庐墓。难道要让子孙后代,都背负‘梁山贼寇之后’的骂名吗?”
“如今,天子圣明,只是被奸臣蒙蔽,我宋江,日夜思忖,欲寻一条正道,既能保全众位兄弟富贵性命,又能洗刷贼名,青史留芳!”
说到这里,他声音陡然提高,充满了煽动性:“那就是——接受朝廷招安!归顺天子,为国效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