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驻管城县,白君王亲卫,白明山。”
年轻男子声音冷淡,眸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。
“原来是白郎君,不知道白郎君有何贵干。”
粮商突然有些紧张起来,因为对方似乎来者不善啊!
“你刚刚收购这个里的粮价是多少?”
白明生冷声道。
“这……”
粮商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就在这个时候,白明山身后,和他几分相似的男人开口了。
“行了,弟弟,抓了吧,听见我们的名号,居然没有任何反应,眼前之人,很明显不惧白君王。
来,你来告诉我,刚刚,他,收购粮食价格,多少钱一斗。”
白明水掏出腰间的弩箭,对准其中一人。
“白,白郎君!”
男人的腿顿时软了下去,跪倒在地。
“我,我!”
“磨磨蹭蹭,看来是帮凶。”
说完,白明山毫不犹豫扣动扳机。
弩上的箭矢瞬间化为黑影,射入男人的脑门。
男人死了,死得很快。
其他三名男子一看,吓得瘫软在地,再一看,裤裆处已经湿了。
他们不过是恶伙计,平时只会恐吓他人,动手打打人。
虽然害过不少人,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死亡。
而等他们反应过来后,白明水已经将弩箭再次上好,再一次开启了随机幸运儿模式。
随后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,一个男人就已经率先开口。
“是一文半,是一文半!我们刚刚收的三万斗粮食,是一文半一斗。
求郎君饶恕,我也不想的,都是这个奸商逼我的,我们也没办法!”
看着被吓得痛哭流涕,什么都往外说的男子,粮商炸了。
对着男子就是狠狠地一脚。
“你这贱奴,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!”
“两位郎君,我与管城县县君有几分交情,不知能否通融一二。”
粮商见两人杀人跟喝水一样,顿时明白过来,两人来头必定极大。
杀人,在贞观年间可是重罪中的重罪。
而眼前两人杀人后居然面不改色,难以想象,对方是何等的身份,何等的权力。
就在粮商准备攀交情的时候,一发箭矢顷刻而至。
将粮商的大腿射穿。
顿时,一股剧痛席卷而来。
粮商顿时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“你们,你们想干嘛,你们可知,我背后站着的可是管城县县君,你们惹了我不要紧,但你们惹得起县君吗?!”
粮商恶狠狠道,咬牙切齿,手紧紧地抱住被射穿的大腿。
“你说管城县县君?”
白明山眼中带着揶揄。
“他已经被就地解决了,他的家也已经被我等抄了,男的去挖煤开垦荒地,女的能生育的被拉去生育,不能生育的去种地,一点作用没有的,下去一家人团聚。”
“我等此次前来,就是奉白君王之命,诛杀你等盘剥百姓之恶贼!”
“说实话,我真的没想到,你听到“白君王亲卫”这五个字的时候,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你不仅目无王法,不识当今陛下,还不知白君王之威名,真该杀!”
可就在白明山准备扣动弩箭扳机的时候,白明水阻止了对方。
“不急,要处决,就该在那些被这个奸商坑害的百姓面前处决,记住,我们是伟大白君王的使者。
我们必须要让百姓们,沐浴在白君王荣光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