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阿兄,就是比弟弟聪明。”
“二郎也不错,武艺高超,我等一文一武,必将督管管城县吏治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看着两人就这么自顾自互夸起来,粮商人懵了。
他这是遇见神经病了吗?
“神经病又如何,在这个世道,还有什么是钱搞不定的吗?”
粮商忍受着剧痛,对着两人露出谄媚的笑容。
“两位郎君,我愿奉千贯之财,只求绕我一命,可否。”
听到千贯之数,粮商意料之中的贪婪和惊喜并未出现在两人脸上。
两人反而发出戏谑的大笑。
“阿兄,这人居然拿钱贿赂我等,我不行了,此人竟如此惹笑。”
白二郎笑得浑身颤抖,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笑话。
白明水白大郎则面容平静地分析。
“看来此人家中起码有万贯之财,真是一个黑商,该杀!”
粮商懵了,不是,这合理吗?!
不应该是关注我给你的贿赂吗?
“行了,你这招数,对我等没有丝毫用处,钱,不过粪土尔。”
“不,不可能,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爱钱!
是不是我给的不够,我愿意再给三千贯,不,五千贯!”
可白二郎下一句话,直接将粮商推入无尽的深渊。
“说实话,你是我最近遇见的,开价最低的奸商。”
说完,白二郎让一个伙计将粮商绑紧,直接用马将对方拖着回到了那个乡里。
里内,那名叫张郎的农户此刻也懊恼无比。
一百多斛粮食,够他们家省着点吃七八年了。
自己怎么就不到两贯就卖了!
张郎无比懊悔,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。
钱哪里有粮食重要啊!
一旁张郎的妻子也是说着他糊涂,说着那个里正不是一个好东西。
没错,那个里正还真就不是一个好东西。
就在张郎还在后悔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声音。
“喂,张家郎君,快出来,有大事发生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啊。”
张郎有些不耐烦道。
“好像是两位当官的郎君,他们压着刚刚来我们里收购粮食的那两个奸商!”
一听到“奸商”两字,张郎瞬间来了兴趣,兴奋起来。
没错,他要向那两位大人告状,将粮食换回来。
这不到两贯的钱,实在是太亏了。
很快,张郎一家到了。
而此时,整个里的人都已经聚集过来。
数百人齐聚,人头攒动。
“不知二位郎君是何官职?”
里正看着英武不凡的两人,又看了看大腿被贯穿,一路上被他拖着来了,浑身狼狈不堪的粮商。
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问道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白二郎看向里正,询问。
“这个里的里正。”
里正谄媚地笑着。
“哦,原来你就是里正啊,那正好,来人,将这与奸商勾结的腌臜之辈绑起来!”
白二郎冷声道。
里正一听,顿时恼怒起来。
“两位郎君,我见你们身着不凡,是上官之身,就这么无凭无据抓人,未免太不把我等百姓放在眼里了吧!
要知道,我可是这里的里正,你无凭无据,也没资格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