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李承乾的底气!
解释完词条内容,我们回到现实。
魏征慷慨激昂的说:“殿下!臣自幼教您儒家之道,以仁孝为本,以民为贵,以和为纲。
昔日臣曾言,帝王之治,在于宽仁相济,恩威并施。
可如今,您擅杀世家,滥用私刑,诏狱之内哀嚎遍野,长安城中人人自危,这与桀纣之治有何异?”
他重重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,声音嘶哑:
“臣恳请殿下,罢黜司隶台,收回东宫六率的杀伐之权,释放韦、崔二氏无辜族人,还朝堂一个清明,还天下一个安稳!
臣知殿下恨世家跋扈,可世家之势,非一日可除。
若操之过急,必引天下大乱,臣不忍见大唐基业,毁于殿下之手啊!”
魏征的话,字字泣血,身为老师,他既是痛心弟子的所作所为,也是担忧大唐的江山社稷。
不少老臣见状,也纷纷跟着叩首,齐声附和:“臣等恳请殿下,罢黜司隶台,安抚世家!”
房玄龄随后出列,他素来沉稳务实,语气虽平和,却句句切中朝局要害:
“殿下,长孙司徒、魏公所言,句句在理。
世家掌控天下文脉,联结四方州县,数百年根基,绝非一朝一夕可撼动。
如今殿下以铁血手段打压,若尽数诛戮,恐引发天下士族联合反抗。
届时州县动荡,漕运阻滞,大唐的江山便危矣。”
他躬身道:“臣以为,殿下当以科举取士为引,笼络世家子弟,择其贤能者用之,斥其顽劣者弃之。
如此既能缓和与世家的矛盾,又能为朝堂吸纳人才,远比一味诛戮更为妥当。
世家本就重名节,晓之以理,动之以利,自会安分守己,何需行此酷烈之法?”
笑死我了,相信世家自己会改,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!
房玄龄的话,代表了朝堂中大部分务实派官员的想法,他们并非全都是偏袒世家,只是担忧过度打压会引发朝局动荡,得不偿失。
一时间,殿内附和之声更甚,半数以上的朝臣皆跪地叩首,请求李承乾收回成命,停止打压世家。
丹陛之上,李承乾始终沉默着,听着群臣的劝谏,脸上无半分表情。
唯有指尖轻轻敲击着御座的扶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下下敲在群臣的心上,让殿内的附和声渐渐平息。
待群臣皆静,李承乾才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下方跪地的众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那笑容里满是讥讽,让长孙无忌、魏征等人心中一沉。
“儒家之道?仁政?治世?”李承乾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。
在寂静的太极殿内回荡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儒家,说仁政,可你们口中的儒家之道,真的是孔夫子的本意吗?”
他猛地前倾身体,目光锐利如刀,直指核心:
“孔夫子主张‘有教无类’,主张‘仁者爱人’,他愿收寒门子弟为徒,愿为天下苍生奔走。
可董仲舒呢?他曲解孔夫子的本义,将‘仁政’变成了世家统治底层的工具!
他鼓捣出的‘君权神授’,让帝王成了世家的保护伞?
他炮制的‘三纲五常’,让寒门子弟永世不得翻身,让世家子弟世代为官,垄断仕途,这便是你们口中的‘好儒学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