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计三百余人,全部被捉拿归案。
宁成下令,将他们全部押往司隶台特设的大牢——诏狱。
诏狱位于东宫侧院的地下,阴暗潮湿,墙壁厚实,戒备森严。
这里与普通牢房不同,专门关押世家大族、高官显贵等重犯。
一旦被关进诏狱,便意味着永无天日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韦氏族人被押进诏狱,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。
曾经锦衣玉食、养尊处优的他们,哪里见过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?
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,牢房内蚊虫叮咬,地面冰冷刺骨,让他们苦不堪言。
韦元礼悠悠转醒,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,四周一片漆黑。
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铁窗缝隙中透进来。
他挣扎着起身,趴在铁窗上,朝着外面嘶吼:
“放我出去!我是京兆韦氏家主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李承乾小儿,你不得好死!”
回应他的,只有狱卒冷漠的眼神和沉重的脚步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清河县的清河崔氏老宅,也是一片悲愤之色。
清河崔氏,山东士族的领袖,与京兆韦氏乃是世交,且有联姻之亲。
崔氏家主崔乾佑的嫡子崔明,娶了韦元礼的女儿为妻。
崔明近日因事前往长安,住在韦氏老宅,结果也被司隶台一同捉拿,最终与韦承基一同被杖毙斩头示众。
崔乾佑得知消息后,怒发冲冠,将书房内的桌椅全部砸毁。
“李承乾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同时诛杀我崔氏、韦氏嫡子,这是要与天下世家为敌!”
崔氏的族老们纷纷聚集在大堂内,一个个面带悲愤,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家主,韦氏已经被司隶台抄家,族人全部关进了诏狱,下一个恐怕就是我们崔氏了!”一位族老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哼!京兆韦氏地处关中,猝不及防才会被偷袭!
我们崔氏远在清河,根基深厚,他李承乾想要动我们,没那么容易!”另一位族老冷哼道。
崔乾佑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“李承乾小儿,仗着手中权势,打压世家,滥杀无辜,此等行为,天人共愤!
今日我便召集天下世家,一同向他施压,逼他释放韦氏族人,撤销司隶台,为我儿报仇!”
他当即下令:“即刻派人前往各地,联络山东士族的所有成员,以及江南的王氏、谢氏等世家。
告知他们李承乾的暴行,邀他们一同出兵,共赴长安,向太子施压!”
“另外,”崔乾佑补充道,“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前往九成宫,面见陛下!李承乾擅杀亲王,裹挟群臣,如今更是肆无忌惮的凌辱世家、生杀予夺,随心所欲!
这是谋反之举!陛下得知后,必然会龙颜大怒,下令严惩于他!”
族人们纷纷领命而去,崔乾佑站在大堂内,望着长安的方向,眼中满是怨毒。
他坚信,天下世家联合起来,足以撼动李承乾的地位,而陛下得知真相后,也一定会为他们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