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温舒,更是典中典,曾经创下过“连坐千余家,流血十余里”的丰功伟绩。
形象阴鸷寡言,眼神里带着一丝嗜血的狂热,办案雷厉风行,擅长深挖党羽,斩草除根,是东宫府的幕僚。
杜周面色平淡的走了进来,他是汉武帝时代张汤之后的廷尉,典型的“看皇权脸色执法”。
审案时完全迎合皇帝旨意,擅长大规模株连,关押的犯人常达数万。
极其擅长权斗,也是西汉酷吏中少有的善终者,目前的身份,也是东宫府的幕僚。
阳球则身着明光铠,腰佩利刃,锋芒毕露,尽显酷吏的刚猛决绝。
他嫉恶如仇,专杀不法豪强与宦官,目前也是贴身警卫!
六人虽无前世记忆,却继承了原身的全部技能与行事风格,更带着对李承乾的绝对忠诚。
一进门,便齐齐单膝跪地,甲胄碰撞之声清脆响亮,声音洪亮如雷:
“臣等参见太子殿下!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李承乾看着眼前的六大酷吏,心中底气十足。
他站起身,走到六人面前,沉声道:“今日召你们前来,是要重设司隶台,此乃隋代实存之执法机构。
专掌监察百官、纠举豪强,今日本太子将其改为内朝官署。
直属于本太子麾下,独立于三省六部、御史台之外,不受任何掣肘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六人,语气愈发坚定:
“司隶台台署便设在此东宫侧院,彰显本太子直接掌控之权!
其职责唯有一事:专查世家大族逾制、谋私、结党之罪,澄清吏治,肃清朝纲!”
六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他们天生便是专治豪强的利器,此刻得此任命,正中下怀。
张汤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:“殿下,不知司隶台官制如何设定?臣等权限又有几何?”
“官制沿用隋代旧例,稍作调整!对于权力,权力是无限的!
不用管任何品级,任何地位,见到就抓,只以我一个人的命令为主!我要发动大清洗!”
李承乾朗声道,“郅都,你刚正不阿,勇悍无畏,便任长官,司隶台大夫,正三品,总领台署全局,专查京城世家大族,尤其是关陇士族核心势力!”
“张汤,你精通律法,擅长制定规则,便任司隶台左丞,协助大夫处理全局,负责制定审讯流程、罪证标准,确保执法有据可依!”
“宁成,你行事凶悍,威慑力足,便任司隶台右丞,掌管捕拿队,负责缉拿人犯,镇压反抗,凡敢阻拦者,格杀勿论!”
“王温舒,你手段狠辣,擅长深挖党羽,便任司隶台监察御史,专司追查世家党羽脉络,务必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!”
“杜周,你深谙帝王心术,审案能迎合上意,便任司隶台治书侍御史,负责所有重案审讯,务必让涉案者认罪伏法,供出所有同党!”
“阳球,你刚猛决绝,嫉恶如仇,便任司隶台殿中侍御史,一方面监督台署自身官员,防止徇私舞弊。
另一方面,严查世家子弟在官场的逾制行为,尤其是科举舞弊、门荫乱象!”
“臣等遵旨!”六人齐声领命,声音震得殿宇梁柱嗡嗡作响。
“至于具体权限!”李承乾伸出四根手指,语气冰冷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