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节心里打定主意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李承乾躬身拱手：“臣程知节，愿效忠太子殿下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两道无形的力量同时击中了他！
一道是【请陛下称太子】的魅惑光环，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让他潜意识里的臣服之意彻底爆发，打从心底里认可李承乾的正统身份。
觉得眼前的太子就是天生的帝王。
另一道是【君臣一心】的词条效果，瞬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，转化为绝对的忠诚！
程知节只觉得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，之前的犹豫、隐忍、担忧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抬起头，再次看向李承乾，眼神里的急切和不解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和狂热。
他突然觉得，太子殿下长得眉清目秀，身姿挺拔，眼神锐利如鹰，身上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。
那股掌控一切的威严，简直就是天生的雄主！
之前觉得太子擅杀亲王是僭越，现在想来，那是为了大唐社稷，是英明果断！
之前觉得太子逼宫是大逆不道，现在看来，那是为了稳固朝纲，是理所应当！
“太子殿下！”程知节猛地挺直了腰板，声音洪亮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老臣刚才糊涂了！殿下诛杀逆党，稳固国本，乃是千古明君之举！
老臣愿誓死效忠殿下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
日后殿下指哪，老臣就打哪，哪怕是陛下亲自下旨，老臣也只听殿下一人号令！”
他的转变来得如此突然，如此彻底，让殿内的百官都有些惊讶，随即又释然了。
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，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是在太子的魅惑光环和【君臣一心】的效果下，没人能抗拒这种绝对的忠诚。
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程知节，凌烟阁功臣，骁勇善战，手握兵权，他的臣服，意味着李世民的核心班底又少了一个，自己的势力又强了一分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NTR？
李世民辛辛苦苦培养的开国功臣，兢兢业业为他打江山、守朝堂，如今却一个个被自己挖走。
成为只效忠于自己的绝对忠诚之臣。
哪怕李世民当面，也拉不走分毫。
若是李世民知道了，恐怕真的会气得吐血！
“程将军深明大义，本太子甚感欣慰。”
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带着一丝赞许。
“即日起，你依旧执掌右武卫，与侯君集一同负责皇城防务，务必确保长安万无一失！”
“臣遵旨！”程知节单膝跪地，双手抱拳，眼神里满是坚定的忠诚，“定不负殿下所托！”
看着程知节那副狂热的模样，李承乾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掌控了朝堂，收服了百官，甚至连李世民的开国功臣都成了自己的忠诚下属。
可他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。
这大概就是孤家寡人的真谛吧。
能成为皇帝的人，注定要孤身一人，踏着鲜血和背叛，走向权力的巅峰。
但他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