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节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中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，他快步上前，对着李承乾拱了拱手，语气急切：“太子殿下！老臣有话要说！”
百官们纷纷侧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。
现在整个朝堂都已臣服，程知节竟然还敢直言进谏？
李承乾示意众人安静，语气平静：“程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“太子殿下！”程知节抬起头，直视着李承乾，声音洪亮。
“魏王和晋王就算有错，也该交由陛下处置，您怎能擅自动手诛杀亲王？
这是僭越之举！一旦传出去，天下人会怎么看？陛下回来后，又该如何收场？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老臣知道您是嫡长子，储位本就该是您的，可您这么做，无疑是把自己置于险地！
手足相残，乃是大忌，会寒了天下人的心啊！
老臣恳请您，立刻停止清查逆党，释放被关押的官员，等候陛下归来发落，或许还能挽回局面！”
这番话，字字恳切，句句诛心，若是换了旁人，或许真会有所动容。
可李承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【请陛下称太子】的魅惑光环早已悄然笼罩住程知节。
程知节说完，紧紧盯着李承乾，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他心里其实也没底，太子连亲王都敢杀，会不会迁怒于自己？
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，身为大唐的开国功臣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走上歧途。
李承乾缓缓开口，声音冷冽如冰：“程将军，本太子再说一次。
李泰、李治乃是谋逆之党，意图劫持陛下，颠覆国本，罪证确凿，死有余辜！
本太子身为监国，诛杀逆党，乃是职责所在，何谈僭越？”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下宝座，来到程知节面前，身上的霸王之气扑面而来：
“天下人怎么看？本太子会昭告天下，让所有人都知道二王的谋逆之罪，知道本太子是为了大唐社稷才不得不出手！
陛下回来又如何？本太子是嫡长正统，百官皆已效忠，大势已定，谁也无法改变！”
程知节被李承乾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想反驳，可对上李承乾那双锐利的眼睛，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认同感。
他觉得太子说的好像有道理，二王谋逆，罪该万死，太子诛杀他们，确实是为了大唐。
这种念头来得如此突兀，让程知节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甩了甩头，想要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，可越是抗拒，那种臣服之意就越是强烈。
“程将军，”李承乾的声音缓和了一些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如今朝堂已定，逆党肃清，大唐需要稳定。
你是开国功臣，骁勇善战，本太子不愿与你为敌。
今日，你若愿意效忠本太子，本太子依旧重用你，让你执掌兵权，守护大唐疆土！”
程知节心里天人交战。
他想忠于李世民，可眼前的太子已经掌控了一切，大势已去。
他也想隐忍一二，先表面臣服，等陛下回来再做打算。
“罢了，先臣服再说，日后再找机会劝殿下，或者让陛下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