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的嘴唇哆嗦着,还想再说些什么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可李承乾根本不给她机会,语气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:
“雉奴别怕,头晕是正常的。哥哥这就送你上路,很快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李承乾的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李治的心上。
他知道,大哥这次是来真的了,无论他怎么求饶,怎么辩解,都没用了。
李治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,他看着抵在自己咽喉上的长刀。
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,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。
他想往后退,可后背已经贴在了书案上,退无可退。
“大哥……不要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带着最后的哀求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可李承乾根本不为所动。
他握着长刀的手没有丝毫犹豫,眼神里只有坚定和狠厉。
在储位面前,亲情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要的是绝对的安全,是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,甚至是未来的皇位。
话音未落,李承乾手腕猛地发力,长刀“唰”地划过一道寒光,直奔李治的脖颈。
李治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瞳孔里映出那道冰冷的刀光,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想躲闪,可身体被剧痛和恐惧牢牢困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噗嗤——”
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斩断了李治的脖颈,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。
溅得李承乾满身都是,也染红了身后的屏风和满地的宣纸。
李治的头颅滚落在地,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。
最终停在李承乾的脚边,眼睛依旧圆睁着,里面盛满了无尽的恐惧与不甘。
无头的尸身从书案上摔落,“咚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李承乾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头颅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俯身,伸出右手,一把拎住了李治头颅的发髻,将其高高提起。
鲜血顺着发丝滴落,砸在地上,溅起细小的血花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仿佛在为这位短命的晋王哀悼。
可李承乾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、障碍清除的畅快。
就在这时,听雨轩的门被再次推开,一名东宫卫率快步走了进来。
单膝跪地,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“太子殿下,侯将军命属下将此物送来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落在锦盒上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抬手示意,卫率立刻打开了锦盒。
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,正是魏王李泰!
他的眼睛同样圆睁着,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,与李治的头颅何其相似。
李承乾左手伸出,接过了锦盒中的李泰头颅,右手依旧拎着李治的头颅。
两颗头颅在他手中,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,浸湿了他的衣袖,可他却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