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爷瘫在地上,嚇得屎尿齐流,嘴里还在歇斯底里地痛骂:“朱慈烺!你不得好死!你强夺士绅田產,必遭天下人唾弃!那些藩王、士绅不会放过你的!你迟早要步崇禎的后尘!”
百户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一挥手,两个重甲兵上前,一刀砍断了他的双腿,拖著他就往外走。
剩下的士兵,直接封了府邸的库房,银锭、金条、珠宝、古玩、田契、地契,一箱箱往外搬,在门口的空地上,堆成了小山。
光是白银,就抄出了十七万两,粮食三万石,隱匿的田契,足足两大箱。
周围的百姓,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看著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张老爷,被拖在地上像条死狗,看著一箱箱被抄出来的金银,全都红了眼。
“好!杀得好!这狗东西抢了我家三亩地,逼死了我爹!”
“我女儿被他抢进府里,活活打死了!苍天有眼啊!陛下圣明!”
“抄得好!就该把这些狗地主全抄了!”
百姓的欢呼声,顺著街巷,传遍了整个镇江城。
抄家行动,还在疯狂推进。
城南的李府,城西的赵府,城东的王宅……
凡是朱门大户,但凡家有良田千亩以上,无一例外,全被铁甲洪流踏破了大门。
有学聪明的,不敢反抗,开了大门跪在地上,只求保住一条性命,被士兵直接捆了,家產尽数抄没;
有头铁的,纠集家丁负隅顽抗,甚至在院墙后放冷箭、泼火油,结果无一例外,全被重甲兵连人带院子一起轰平,顽抗者尽数被斩,连家眷都没能逃过,直接按谋逆同罪论处。
整个抄家过程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没有半分圣母心。
朱慈烺的军令,就是铁律:先抄家,再核查,敢反抗,直接杀。
重甲兵的板甲,就是最硬的底气,那些地主豢养的家丁,在重甲步兵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连破防都做不到,全程都是单方面的碾压,明军伤亡微乎其微。
仅仅半日,镇江城內一百二十七家士绅、地主,尽数被抄家,顽抗者三十七家,满门被斩。
抄出来的白银,合计两百三十万两,粮食八十万石,隱匿田亩合计十七万亩,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,更是不计其数。
抄家结束的当天下午,朱慈烺就在镇江城的中心广场,当著全城百姓的面,颁下了铁旨:
“所有抄没的田產,尽数分给城中无地、少地的百姓,按丁口授田,每户十五亩,三年免赋!”
“所有抄没的粮食,拿出三成,賑济城中贫民、流民!”
旨意一出,整个镇江城,瞬间沸腾了!
无数百姓跪倒在地,朝著朱慈烺的方向,重重磕头,哭著喊著“陛下万岁”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,震得城墙都在微微发颤。
那些分到了田地的百姓,捧著盖了官印的田契,哭得泣不成声——他们种了一辈子地,从来没想过,自己能真的拥有属於自己的田產。
镇江破城、全城抄家、分田於民的消息,顺著运河一路向东,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江南大地。
常州、无锡两城的官吏、地主,听到消息,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手里,哪个没有几千亩、上万亩的隱匿田產哪个没有偷逃几十年的赋税
朱慈烺连未曾附逆的地主都照抄不误,更何况他们这些已经联兵死守、附逆鲁王的人
降,是抄家灭族;守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两城的地主士绅,彻底被逼上了绝路,非但没有开城投降,反而变本加厉,强行徵募城中青壮,靠著自己豢养的数千名家丁,合兵五千余人,依託城池互为犄角,打算拼死挡住明军的脚步,甚至在城內杀了几个主张投降的乡绅,悬首城头,以示死战的决心。
可他们的抵抗,在朱慈烺的十万铁甲雄师面前,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