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过去后,顾锦瑶的胳膊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情况,倒是因为扎针,针眼处慢慢沁出了一点血。
顾老太太怒了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看把我孙女胳膊扎的。你是觉得我要拆穿你了,又赶紧坑蒙拐骗,吓唬大家。什么蛊虫,我孙女身上才没有虫,我看你脑子里才有虫。”
顾老太太说着,竟然拄着拐杖要来打秦夭夭。
顾景明立马挡在她身前,顾老太太根本没把儿子放在眼里:“让开。”
她以为儿子会像以前那样让开,没想到顾景明就像一堵墙那样挡在她的眼前:“妈,适可而止,这是电视台,不是家里,也不是你随便撒泼打滚儿的地方。”
老太太震惊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你说我撒泼打滚儿?”
“你要不看看自己在做什么?一个3岁的小姑娘,你拿着拐杖要打人家。嘉宾席上还坐着人家的叔叔,秦家会允许你对人家的小姑娘又打又骂吗?”
温橙立马道:“你对3岁的小姑娘都这么没有爱心,那你平常带瑶瑶的时候,也是这样对她的吗?”
顾老太太懵了:“你们指责我?你们好意思指责我?是你们把女儿丢给我,我就是平常偶尔打她、骂她,我也是他奶奶,也是为了她好。家里就这一个孩子,我还能虐待她不成?”
顾景明立马道:“我不是说你虐待她,我是说你对他没有耐心。如果你好好的照顾她,他也不会因为害怕你训斥他而打针的时候忍着不哭。小孩子打针哭是本能,是天性,不哭的小孩子并不是懂事,有可能是因为没人疼、没人爱。再说,我们没有把孩子丢给你,是你一直在挑温橙的刺,把她赶出去,是你不允许温橙带走女儿,是你说瑶瑶是你孙女,要由你亲自照顾。”
顾老太太无话可说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她是为了这个家好,现在什么问题都推到她的身上。
不过现在并不是一家人内讧的时候,她要赶快赶走这个假大师。
她要往秦夭夭这边冲,顾景明坚定地站在她面前挡住她,她想绕过去,顾景明拉住她的胳膊,用力的扯着她。
顾老太太又气又恼,伸着拐杖的一头,使劲儿的想够到秦夭夭,却始终够不到。
秦默站出来:“当我们全家人是死了吗?这个老太婆,我可跟其他人不一样,今天你要是敢伤到夭夭,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舞台上虽然乱作一团,秦夭夭却丝毫不慌:“哦,我可能看错地方了,应该是你的脚上。”
她蹲下身,顾锦瑶把自己的裤腿挽起来,露出一小截白嫩细长的小腿。
秦夭夭在她小腿上扎了几个地方,尤其是脚腕的穴道,插了针之后,她就用手指捏了捏。
顾锦瑶皱着眉头忍着痛,温橙在旁边紧张的看着,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期待什么,既期待从女儿的身上确实能抓到蛊虫,又害怕女儿真的被下了蛊,会有什么后遗症和副作用。
所有的观众全都像被抓住了脖子的大鹅:
“让一让,我看不到了。”后面的人说。
“你看不到,我还看不到呢。”
“到底行不行啊?我听说苗疆巫蛊可是很厉害的,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抓到?再说了,秦夭夭自己都说了,她根本就没学过什么针灸,她就是三脚猫的功夫。”
话音刚落,从针眼的地方,竟然渗出了一股蓝色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