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大吃一惊:“我去,真的假的?这是打出血了吗?”
“你家血是蓝色的呀?”
秦夭夭赶紧将针拔开,就见从针眼的地方,慢慢钻出了什么东西在那使劲地蛄蛹个不停。
秦夭夭伸出小手接过,竟然从针眼处钻出了一条细长而嫩白的小虫。
它的身体扁扁的,但在落到秦夭夭掌心的刹那,皮肤皱巴巴的鼓了起来,最终变成了一只白嫩白嫩的虫子,和蚩大师的那只蛊虫一模一样。
大家看看那个虫子,再看看蚩大师的蛊虫:“我去,这不是长得一样吗?”
“不是长得一样,而是根本就是同一类。”
“所以真的有人给他下了蛊虫。”
观众的视线都落在蚩大师身上,蚩大师紧张地握紧拳头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只能说明有人确实给她下了蛊,可是,你能证明是我吗?”
“那就要问顾老太太了。”秦瑶瑶眨眨眼睛,看向顾老太太。
顾老太太这会儿已经顾不得闹了,她的一条胳膊被儿子扯着,另一条胳膊还抓着拐杖,本来是试图去敲打秦夭夭的,此时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定定地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白色的虫子:“这只虫子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当然是从你孙女腿上抓出来的。”
“这不可能,怎么可能呢?我平常照顾瑶瑶一直很细心的,怎么会有虫子?瑶瑶,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顾锦瑶摇头:“没有,奶奶,我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顾老太太看看孙女,猛地扭头看向蚩大师,他突然想起来,他第二次请蚩大师的时候,蚩大师确实在孙女的小腿上给她扎过针。
第一次是孙女4岁那年,因为受了点儿惊吓,神志不清,她听别人的话,请了蚩大师过来帮她喊魂,那一次,孙女确实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她特别感激和信任迟大师。
第二次,孙女莫名其妙地发高烧,有人说是被脏东西给冲撞了,她便又请了蚩大师过来,蚩大师便给她扎了针、放了血,让她恢复正常。
但是从第二次之后,孙女确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灵魂出窍,有的时候是发呆,有的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发高烧,有的时候是嗜睡,怎么都叫不醒。
每次她都是去找迟大师,时间长了,她简直是蚩大师这边的VIP客户。
这些事她没有和顾景明说过,他怕夫妻俩责怪她照顾孩子不认真,而且他更怕的是,万一温橙知道了,会把孙女带走。
“蚩大师,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给我家瑶瑶扎过针吗?”
“你怀疑我?”蚩大师一挑眉,顾老太太不敢吭声了。
“你家孙女天生体弱,魂魄不稳,容易被脏东西冲撞,这些事我是告诉过你的。”
“不对哦,”秦夭夭说,“你刚才可说的是,你们苗疆巫蛊管制很严,从不对外传,所以能下巫蛊的人,肯定是你们巫族内部人。所以小姐姐如果没有接触过巫族人,她也是很难被下到蛊虫的,毕竟蛊虫没有泛滥到这种程度。”
蚩大师无话可说,刚才在展示环节,他为了显示自己有多厉害,把苗疆巫族说得神乎其神,说只有内部得到认可的人才能学习巫蛊之术,并不是随便一个苗疆后人就可以接触到的,而且还有严格的规矩,不允许随便对外展示,不允许用来报私仇,不允许让外人接触到内部机密等等。
他本身是怕有同道中人有相似的方法来抢生意,所以把自己说成了整个港城里唯一的苗疆巫族后人,没想到塑造了这样的人设,反过来砸了自己的脚。
迟蚩大师眉头紧锁,一声不吭,而现场也是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