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安局在南江的办事处,是临近郊外的一处不起眼的厂房,这并不算太大的秘密,也自然不需要给琼斯两人蒙上面巾之类。
只是当鲍勃一脚踩在厂房的水泥地上,眉头大皱——陈彻居然也早早到了。
“他怎么不去司捕局?”
吕蒙瞥了他一眼,懒得回应。
不过遥遥的,陈彻跟鲍勃摆了摆手:“司安局是我家,回来喝喝茶,很意外吗?”
鲍勃在心中暗骂:“Fuck!”
他讨厌大夏的人情社会,一点法治也不讲。
化身正义使者的鲍勃义正言辞:“他都还未洗刷嫌疑人的身份,你们这样子做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?”
吕蒙瞬间变了脸色。
刚开始他们只是怀疑是琼斯两人使的手段,没想到竟不打自招了。
当时琼斯二人离着现场至少200米远,不应该知道其中细节。
现场气氛骤然变化,就连慢一拍的琼斯都察觉到了。
鲍勃脸色大变,又在瞬间平复心绪。
倒是无所谓,反正不会有证据指向他和琼斯二人,一切他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司安局的人顶多只能判断到是有人在暗中谋划。
鲍勃冷冷一笑,坦然道:“陈彻,我们走着瞧吧。”
半天时间,哪怕陈彻锚定了在现场的关键人员,这洞察力超乎鲍勃的想象,不过暂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一切与琼斯二人有关。
只是,这区别对待真的让琼斯二人要骂上帝了。
陈彻叼着根牙签,面前摆了三份套餐饭。
一份他钟爱的猪脚饭,上面还特意铺了一层金黄的蒜蓉,解腻。
一份朴实无华的A9牛排饭,还有一份则是略显奢华的、带着现场加温烤炉的煲仔饭。
他这边是大快朵颐的场面,而在大桌的另一边,同样是做完笔录的琼斯二人,却只摆着冷冷清清的蛋花汤和白米饭。
空气中,陈彻咂巴咂巴嘴的声音,相当刺人耳膜。
琼斯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摔在桌上:“司安局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我可是外商,我们也没犯法。信不信我告你们?信不信我让你们摊上外交纠纷?信不信……”
楚潇潇指节轻叩桌面,垂下的卷发朝着陈彻那一边倾斜,道:“这只是意外。要给你们运送餐食的车子临时抛锚,所以你们只能将就一下了。”
鲍勃听着都气笑了,指着陈彻面前三种套餐饭:“可他一个人吃三份是什么意思?其中两份不应该是我们的吗?”
也是醉了,他和琼斯身家都可以按千亿来计算,却在这里争着几份套餐饭的归属。
满满的恶意呀,又仿佛让他想起了昨晚感觉到的那一双笼罩南江上空的黑色大网。
这黑网就是陈彻,他就是南江的土财主,一手遮天,目无法纪。
世家的人,也不能这么豪横吧?
在鲍勃理解里,世家和司安局从来不对付的,哪能像陈彻一般伸手横跨半个南江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连吃个饭都是美女亲手递上来的……妈了个fuck!
“哎呀呀,这个猪脚真的有点香。”陈彻感叹着。
楚潇潇在旁笑道:“这是司安局的大厨亲手做的,当然好吃。”
看看看,这司安局的女人不打自招了,哪有什么送餐车,这就是恶意针对!
fuck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