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彻叼着烟,淡淡看着周围人群的哄闹。
琼斯难道不知道他在司捕局也有点关系吗?情报工作做得这么差劲?
这暂且不说,杀人的帽子也没这么容易扣到他身上吧?
可在目力极限之处,琼斯却是得意得不行。
他伸出双手:“来啊铐我啊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大夏的司安局要怎么对付我这个守法外商。”
吕蒙一手挡开保镖拦来的手,郑重道:“琼斯先生,只是先配合调查。”
鲍勃翘着二郎腿,依旧稳稳坐着,一手刷着手机一手举着咖啡。
果然,盛君的股价依旧稳如泰山,上千亿打底的资金操盘,一点水花都没溅起。
鲍勃的脸色阴沉。
陈彻的背景已经不是一般的商人、一般的武者可以比拟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司安局与司捕局同时都有人脉的家伙。
隔着远远的,鲍勃仿佛捕捉到了陈彻身上无所谓的态度。
他不如琼斯乐观,今天想把陈彻的杀人罪坐实,还有好几步棋要走下去。
四名黑西装保镖仍旧挡在琼斯面前。
吕蒙脸上浮现怒色:“琼斯先生,我是代表司安局与你对话。你和鲍勃先生再是不配合,那么我只能申请援助了。”
鲍勃挑眉,终究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啊。
不过,他也对今天的布局相当满意。
就算要他们查,没有个把月也不可能查出某些关键点,除非他们直接将这件事定性为意外死亡,那反而给了他进一步操作的空间。
鲍勃这才点头笑道:“也好,正好去司安局看看。”他缓缓起身,拍了拍袖子上莫须有的灰尘。
昨晚吃瘪,今天得意,而这才只是刚开始呢。
琼斯两人坐上司安局的车子,缓缓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。
不过在途经陈彻所在的地方,鲍勃只是往外瞧了一眼,得意的神色便在刹那冻结。
已经有法医在对地上的中年男人做处理,几个司捕局的人员正将几个男人带上警车。
鲍勃只觉脊背拔凉。
这些被带上警车的人,就是这场大戏他筹谋一夜、精心挑选的人。
问题就在,这么短的时间,这些人怎么就被精确地挑了出来?
明明现场干扰项极多!
所有有关系的都带走,却不带走那个主播,现在就他嫌疑最大啊?
那主播是干扰项,还有人也是,却偏偏没有一个被带走!
半空中,陈彻与鲍勃的视线交错。
陈彻淡然,鲍勃惊愕。
鲍勃仿佛看到陈彻在说:“就这点伎俩?”
他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,思绪稍有混乱,可很快理了清楚。
要么是凑巧,要么就是方才有人仅凭一眼、极短的判断时间,就抓到了人群里他布下的棋子。
可这太过荒唐了。
不管怎么说,做到这一步的也不会是陈彻,真要是陈彻,那他绝对要道心崩溃了。
毕竟大夏嘛,出几个神探也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