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乔今安与她碰了下杯子。
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“提前祝你新婚快乐。”
秦晚唉声叹气:“一点儿都不快乐,最近江承不知道怎么了,要么说自己很忙,要么就失联不接电话,感觉他回国之后,整个人变得很奇怪,像被什么人把魂魄给勾走了……”
她一脸煞有介事地凑近:“真的,安安,我真觉得有问题。你说,江承该不会瞒着我,和什么女人胡搞吧?”
乔今安喉咙发紧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。
秦晚只以为喝了酒的乔今安,反应迟缓。
而她又急着一吐为快。
又说:“以前江承可不这样,我的电话他都是第一时间接,第一时间回。只要我一说想他了,他就立刻出现在我面前,不然就是在赶来见我的路上。尤其在国外的那段时间,是我和江承最幸福的一段时光,我们白天一起散步,一起遛狗,晚上相拥而眠,他还会跟我说情话……”
秦晚撑着下巴,仍为那时陶醉:“江承说,他从来没像喜欢我这样,喜欢过一个人。那时的江承才是真实的,他会给我做饭,还会屈尊帮我洗衣服……我一度觉得自己找了个天下最好的男人。怎么一回来就变了呢?安安,你说到底怎么回事?莫不是被哪个妖精或者恶鬼夺舍了?”
乔今安不知道是不是多喝了几杯酒的缘故,听秦晚说话的时候,心神恍惚地厉害。
江承倾尽所有去爱一个人的时候,的确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。温柔,体贴,又不乏男友力。可以温存小意,亦可顶天立地。
光是呆在他身边,什么也不干,都觉得安心。
曾经的温柔,被另一个女人一一细数的时候,乔今安的心里像钝刀割肉一样,疼痛难耐。
她含了一大口酒咽下去,压制喉头泛起的不适。
有些醉眼迷离地说:“订了婚就好了,订了婚,他的三魂七魄就都回来了,就会彻底属于你。”
秦晚一脸期盼:“真的吗?”仿佛只要乔今安应承了,她的江承就回来了。
乔今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她放下杯子:“我去趟洗手间,你去不去?”
“我不去,我要再给江承打个电话。”秦晚掏出手机,顺便嘱咐她:“你慢点儿。”
乔今安穿过舞池,直奔洗手间。
几分钟后,回到卡座。见秦晚靠在那里闷闷不乐。
“没打通?”
“是啊,通着,可是没人接。”
“江医生估计在忙。”
秦晚点点头,也得这么安慰自己。
“兴许吧。”
这时,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秦晚眼睛一亮,看到来电显示,又暗淡了下去。她对着乔今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。
“喂,您好,伯母……好……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秦晚拿起手提包:“安安,我得走了,江承的母亲叫我过去再对接一下订婚的流程。”
乔今安催促她:“快去吧,这是大事。”
秦晚拍拍她的手背:“再喝一杯就快点儿回去吧,千万别玩太晚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了。”
秦晚走后,乔今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听秦晚的语气,也十分畏惧阮清梅。
阮清梅那个女人,乔今安见过两次就知道她眼高于顶,犀利刻薄。
就连平时日张牙舞爪的秦晚,到了她面前也要收敛。
想想,为了嫁给江承,秦晚真的做了很多。
乔今安用手撑着脑袋,感觉头晕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