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守望洞察了她全部的溃败,他一个智者的算计才表露出来。
“最近我在考核提拔,现在是我和江家的关键时期,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。我和你母亲的那段往事,不能被挖出来……“
“放心,我会离得江家远远的。”不会让他们顺藤摸瓜,摸到万玉如那里。
江守望说了那么多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远离江承,远离江家。
毕竟江家儿媳妇也会成为舆论的焦点,而她的身后,藏着多少污垢。
这是比精神疾病更可怕的事情。
乔今安扭头看向病房。
万玉如眉毛轻拧着,睡得很沉。
曾经的白月光又怎样?
还是被人视为膏药,一心只想撕下去。
她对万玉如的厌恶,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
当初亲手被江守望撕下的膏药,又粘到了她的身上。
一直以来,万玉如就像一个沉重的担子,压得她透不过气。
从小到大,她一直活在万玉如悲剧人生的阴影中。
最后不想连她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可能,也因为她,被彻底抹杀了。
有时候乔今安觉得悲剧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,尤其母女之间,很难幸免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万玉如已经醒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懵懂地坐起身:“吃饭咽到了吗?”
乔今安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不是咽到了,是难过,今晚的饭很难吃。”
但万玉如已经做垂涎状。
“你不想吃,就给我吃吧。”
乔今安替她拉出小饭桌,把饭递给她。
她拎上包出去。
万玉如问她:“你要走了吗?”
乔今安没有回答她。
她一直走到住院部大厅,靠在江承当时倚靠的那根柱子上,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淡淡的烟草味,灌进鼻息。
——
江承手机响了几次。
苏御提醒他:“电话。”
江承看了眼,不去管她。
苏御瞄了眼,是秦晚。
“这还没结婚呢,就开始拒接电话,不好吧?”
江承陷在沙发里。
“那你接。”
“我接不合适。”苏御轻笑:“朋友妻,不可欺。”
“主要秦晚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苏御抛开道德的束缚,坦然道。
江承调侃他:“你喜欢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女生。”
苏御感觉自己被冒犯了。
“我操,你好像比我好到哪儿去。”
江承下意识张口:“乔今安是标准身材。”
苏御啧啧:“我也没说啥啊,就护上了。”
江承俊眉微蹙,喝了一口闷酒。
苏御撞了他一下:“既然放不下,当初为什么非得放手呢?她说分手,你也可以不分啊。你不是很擅长死缠烂打。”
江承握着杯子的手一顿。
那一天的场景,江承始终记得。他像被梦魇住了一样,几年过去,始终陷在那个场景里,走不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