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玩刀的青年冷笑,“那是董家老太太给的酬劳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姜明珠语塞,她竟反驳不了。
为首玩刀的青年,已经替她决定了,“没钱?陪哥哥们玩玩,也行。”
姜明珠瑟缩地拒绝了,她掏出了自己私房钱中的五十块,“这已经不少了。”
青年接了钱,却带着弟兄们还是没有放过姜明珠……
夜沉如水,姜明珠仿佛一个木偶一样,被残破地丢在山坳里。
耳边还传来了男人的咒骂。
“妈的,不干净!”
“什么玩意!”
“算了,凑合玩吧。”
五个青年离开,姜明珠不停的流着眼泪。
她拼命的喊杨远翔的名字,却始终没有见到,她心目中的那个盖世英雄。
最后,只能苦涩的咽下一切苦果。
中间,她还喊过便宜老爸,可哪里有姜丰年的身影。
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。
暴怒的村民,不仅拳打脚踢,还接连对他吐口水,一副非要他感染时疫的架势。
负责维持秩序的人,是陆震霆。
他等村民闹完、天亮人散后,才带人过来看了一眼。
而且还是远远的瞧了一眼,就叫人把他住着的屋子的门封死,说是先隔离一段时间,以防交叉感染。
姜丰年总有一种,陆震霆是在帮姜湾湾出气,故意折腾自己的感觉。
他可是清贵的教授,是读书人,凭什么被人骑在脖子上?
“陆震霆,你以为姜湾湾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她跟你之前,还跟过一个混混。”
“你就是个接盘的,娶了个破鞋!”
姜丰年用这辈子,最大的声音,喊出了这几句话。
不仅陆震霆听到了,他身后带的兵,也都听到了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。
凭什么诋毁他们嫂子?
陆震霆的眼底,浮起一抹森寒之色。
姜湾湾就是他心底的逆鳞,谁也不能触碰。
他扣动扳机,一颗子弹打穿了木门门板,擦着姜丰年的头皮而过。
陆震霆一句话也没说,但姜丰年知道,他被警告了。
他再敢乱说话,陆震霆会要了他的命。
明珠说过,陆震霆绝嗣,内心扭曲就是个疯子。
他在燕家村,早晚会干出虐待生病村民,屠杀无辜百姓的事情。
所以,如果今天能让他杀人,他在村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。
何况,刚才那些疯子村民,都染病了,还故意把大鼻涕抹他嘴里,冲他恶意传播时疫。
他要是不了,也得拉个垫背的。
姜丰年持续挑衅,“有本事,你杀了全村人啊。这点破事,全村都知道了。”
陆震霆举起的枪口,缓缓移开。
他周身上下,升腾着杀意。
“把门封严了。”
陆震霆板着脸,沉声开口。
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模样,只可惜姜丰年看不到,还在持续挑衅。
甚至冲到了被打穿的门板处,露出一块眼白来挑衅。
“报告,出事了。姜明珠在后山被人给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姜丰年急火攻心的吐了口血。
到底是亲生女儿,他心疼。
陆震霆漫不经心的抬眼,示意那人先不要说,指了指没封死的门吩咐道:“动作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