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烬完全想不到二师兄谈情说爱的场面。太惊悚了。
他能拿裴方安的贞操打赌,冷血动物这辈子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人。
牛骰也是一愣。
他们半妖能感受人族闻不到的气息。如果不是伴侣……那个半蛇妖干嘛要把自己的气息故意附著在別人身上嘖嘖嘖
耍流氓啊
其实在场的所有半妖早就默认两人是那种关係了,没想到正主还会否认。
贵圈真乱。
正好这时候领队催促大家归队,马勉拍拍衣服笑道,“不聊了,走吧走吧!”
魏烬心急救人,很快起身离开。
花灵却飘在弈尘身边,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。
“忽冷忽热的干嘛你这回答人家给零分都嫌多,”她语速很快的埋怨,“我都听不下去了,没看见衔兰很失望吗怎么不大胆索要名分呢。”
弈尘没说话。
花灵继续输出:“听人家的,爱要大声说出来,你为啥不承认”
“此等终身大事,需要双方应允。”
弈尘破天荒地地回了话,眼睛深深望著前方,也不知道是说给花灵听的,还是借著这话说给別人听。
他又道:“便是两情相悦,也不可操之过急。毕竟,他还没有答应我。”
音色低缓,沉凝繾綣。
走在前面的楚衔兰忽然身形一顿,感觉如有实质的视线持续落在后背,脑袋快要热冒烟了。
步伐趋近同手同脚,走得神游太虚,连自己怎么迈的腿都不知道。
一行人继续前进,来到悬空石台道路的边缘。
领队从怀中取出一块青玉放在地面,口中念念有词,施展秘法。
只见淡青色的光芒即刻浮起,纹路交织,在眾人脚下铺设出灵阵,一直延伸到远处的祭坛前。
“跟在我身后,切记要行走在阵法上,莫要惊动地底的青铜石柱。”领队道。
这也是保护禁地不被入侵的手段,构成的核心太复杂,简单来说总共由两个惨字组成。
石台难走,掉下沙漠不仅摔得惨,还会激活沉睡千年的机关傀儡,死得惨。
跳几个台子对修士毫无难度可言,楚衔兰步履轻盈,一边跳,一边漫不经心往下看,碎石从脚下滑落,久久听不到迴响。
他的眼睛始终离不开那些死气沉沉的青铜柱,看著看著,嘆了口气。
“你刚才绝对嘆气了,对吧。”花灵幽幽道。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嘆气了呢。”雪灵说。
炎灵补刀:“包的。”
花灵无情戳穿:“楚衔兰,你是不是巴不得找个理由去不小心触发机关傀儡玩玩人家告诉你,想想就得了!別发癲!”说完还横了一眼弈尘,生怕这傢伙为了满足徒弟的心愿,做出点什么昏君行为。
毕竟师徒俩谁也不比谁正常,实乃天生一对。
楚衔兰咳了咳,“说起这个机关傀儡……啊,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”
就在此时,走在最前方的领队顿住脚步,脸色惊疑不定。
马勉问:“怎么了”
领队摸著鬍鬚转头,刚要开口,他们就听到了一声来自地底的轰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