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耀皇帝沉声道,“为何犯我边境”
李靖策马上前,淡淡道:“投降,或者死。”
火耀皇帝面色一沉:“狂妄。”
他一挥手,“放箭。”
火耀皇朝的弓弩手齐齐放箭,箭支倾泻而下。
李靖抬起手,大军前排的盾兵齐齐举盾,箭支叮叮噹噹打在盾上,溅起一片火星。
第二轮箭矢落下,第三轮,第四轮……黑甲大军纹丝不动,像一座钢铁长城。
“杀。”
李靖一声令下。
黑甲大军衝上前去,与火耀皇朝的军队撞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火耀皇朝的士兵虽然英勇,但面对黑甲大军的衝击,节节后退。
那些士兵修为最低都有天人境后期,再加上配合默契,装备精良,组成军阵。
火耀皇帝面色铁青,亲自率领亲卫衝上前去。
他一枪刺出,枪影龙啸,將几百名黑甲士兵震飞出去。
就在这时,李寒衣出手了。
她身形一闪,出现在火耀皇帝面前,一掌拍出。
一道恐怖的灵力,无声无息地渗透进火耀皇帝体內。
大圣境中期的火耀皇帝,身体僵在原地,他的五臟六腑在这一掌之下尽数碎裂,七窍流血,从马上坠落,当场阵亡。
“陛下。”
几个古圣初期级別的將军衝上前来,东皇太一抬手一挥,那几个將军的身体炸开,化作血雾。
火耀皇朝的军队彻底崩溃。
士兵们丟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黑甲大军追击几百里,杀敌无数。
火耀皇朝的另外两个老祖出关,想要报仇,但在李寒衣的三剑之下,全部毙命。
至此,火耀皇朝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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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东玄天域东北方向,白起率领的五十万大军也在悄然推进。
他们的第一个目標是血煞门。
白起没有选择夜袭,而是白天堂堂正正地进攻。
五十万大军列阵於血煞门山门前,黑压压一片,杀气冲天。
血煞门宗主站在山门上,看著山下那片黑色的海洋,面色凝重。
“阁下何人为何犯我血煞门”宗主沉声道。
白起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投降,或者死。”
宗主面色一沉:“狂妄。”
他一掌拍出,掌力化作一道血色光柱,直奔白起面门。
白起没有动。
司徒长风一步踏出,一剑斩出。
剑光与那血色光柱撞在一起。
轰!
血色光柱瞬间溃散,宗主口喷鲜血,倒飞出去。
司徒长风第二剑紧隨而至,剑光贯穿宗主的胸口。
“杀。”
白起一声令下,五十万大军紧隨其后。
血煞门的弟子们拼命抵抗,但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。
司徒长风、帝释天、张三丰、李白四人轮番出手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。
一个时辰后,血煞门上下五千余人,无一生还。
接下来的日子,白起挥师西进,势如破竹。
幽冥宗、大阴谷、赤血教……一个又一个势力在他的铁蹄下土崩瓦解。
那些势力的宗主、长老、弟子,没有人能逃过一劫。
有人跪地求饶,献上所有宝物,但白起不接受投降。
他的命令只有一个:杀。
半个月后,两路大军各自攻占了数十座城池。
將东玄天域东南和东北的大片土地纳入大周皇朝的掌控之中。
李靖和白起在预定地点会师,两军合併,百万大军,气势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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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夜暂时在临海城住了下来。
他每天喝茶看海,日子过得悠閒。
百里东君每天出去喝酒,回来时总带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消息。
阿青和盖聂轮流守在客栈门口,面无表情。
这一天傍晚,秦夜带著百里东君、阿青、盖聂在街上散步。
临海城的夜市很热闹,灯笼一盏盏亮起来,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地上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小吃的、卖杂货的、卖艺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秦夜侧身让开,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头挤了过来。
他头髮花白,满脸皱纹,手里拄著一根竹杖,竹杖上掛著一面布幡,布幡上写著四个歪歪扭扭的字:神机妙算。
老头在秦夜面前停下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