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原心知,他一定会去猎杀二阶妖兽,哪怕他如今远没有这个本事!
柏原无力阻止,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那之前,让他更强一点,再强一点。
这一夜,柏原彻夜未眠。
所幸,李木虽勇,却不莽撞。他没有立刻冲进深山送死,而是开始系统性地提升自己。从第二日起,他不再碰马鹿——那已无法满足他的需求。他转而盯上豺狼、山魈、铁鬃野猪,甚至独行的黑豹。院子里的肉干种类日渐丰富,腥气混着药香,在风中飘散。
这一日傍晚,他浑身浴血地拖回一头庞然大物。
那兽形似猎犬,却生着鳞甲般的硬皮,獠牙外露,四爪如钩,体型竟是李木的两倍有余,少说三百斤重。它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显然是被砍柴刀硬生生劈开的。
一阶巅峰妖兽——鳞甲鬣犬。
李木自己也伤得不轻:左臂一道爪痕深可见骨,右腿被咬穿,走路一瘸一拐。可他脸上却带着笑——那是猎人得手后的亢奋。
柏原见状,立刻调动灵气,整夜为其疗愈。很快的,李木身上的伤口已结痂,体力恢复大半。
当晚,李木用鬣犬的兽骨、兽血,配上采自悬崖峭壁的七叶断魂草、岩心藤、火阳根等珍稀药材,熬了一大桶浓稠药汤。汤水泛着暗红,蒸腾着刺鼻又奇异的香气。
他脱光衣服,正要跨入浴桶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走向床铺,一把抱起柏原:“哎呀!差点忘了,李禾你出生快半个月了,你爹我还没给你洗过澡呢!”
柏原内心翻白眼:何止没洗?我都快腌成咸菜了!
李木嘿嘿傻笑:“不过我也一次没洗过。听村里的老药师说,一阶以上妖兽的骨血,配上这些药材,熬成药浴,不仅能强筋健骨,还能洗髓伐毛!连小娃娃都能泡——越小效果越好!”
他一边絮叨,一边扒掉柏原身上那件粉红小裙,露出胖乎乎的身子:“你可不知道,我采的这些药,商队可是抢着要,部分药材,一株能抵得上一头马鹿!但现在嘛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“命比钱重要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将柏原放进滚烫的药汤里,自己也跨了进去。水汽氤氲,药力如针,刺入肌肤。
“李禾,你咋不哭呢?”李木自己已经被药力折磨地死去活来,却见柏原不仅没哭闹,还一脸享受,纳闷地戳他脸蛋,“我看别的小孩洗澡,都哭得撕心裂肺,跟杀猪似的。”
“哭一个?”
柏原没理他。
他正全神贯注地感知药汤中的灵力——那股混合着妖兽精血与草木精华的能量,正丝丝缕缕渗入他的四肢百骸,与他体内的气海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