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寒风更烈,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月光,正是绝佳的突围时机。
宋占国亲自率领麾下第一团、第二团,作为先锋部队,率先行动,四千余名战士轻装简行,背着木梯、干粮和弹药,悄无声息地在沟壑间穿行,全程保持静默,只有脚步踩在冻硬地面上的轻微声响。
部队一路潜行,很快抵达当前隔离区的边缘地带,再往前,就是日军布设的外围封锁线,隔着一道深沟,已经能清晰看到沟外日军营地闪烁的点点灯火,篝火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,偶尔还能传来日军的呵斥声和战马的嘶鸣。
宋占国蹲在沟沿,借着夜色观察日军布防,只见日军的封锁线拉得很长,兵力分散,一个个帐篷沿着沟边布设,篝火旁围着不少取暖的日军士兵,游动哨在沟沿附近来回巡逻,戒备看似森严,实则漏洞百出,完全是被动防守,根本想不到抗日军会主动突围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一营营长,沉声吩咐:“你带着你的营,作为尖刀先锋,悄悄翻越隔离沟,抢占对面的前沿阵地,撕开一个突破口,全力掩护大部队跟进翻越,记住,动作要快,火力要猛,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!”
一营营长猛地站起身,双手紧握驳壳枪,语气坚定,大声接令:“请副司令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,坚决撕开突破口!”
话音落下,他将驳壳枪一挥,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做了个静默前进的手势,五百名精锐战士立刻跟上,个个身手矫健,悄无声息地溜进隔离沟底,快速取出便携木梯,架在沟壁上,顺着梯子快速攀爬,动作轻捷无声。
短短几分钟,大半战士便悄悄爬上了沟沿,探出头观察日军动向,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此时,沟外百米距离内,日军的帐篷密密麻麻,篝火熊熊燃烧,取暖的日军士兵毫无防备,身影在火光中格外清晰,成了绝佳的靶子;
几名日军游动哨,裹着厚厚的军装,在沟沿附近来回踱步,冻得缩着脖子,警惕性极低,根本没发现近在咫尺的抗日军。
爬上沟沿的战士们,屏住呼吸,悄悄将步枪顺出沟沿,瞄准各自锁定的目标,手指扣在扳机上,静静等待进攻信号。
随着一营营长手中驳壳枪一声清脆的枪响,一颗子弹精准击穿了最靠近沟沿的日军游动哨的头颅,那名日军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倒在地上,枪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寂静。
“打!”营长一声怒吼,所有潜伏的战士同时扣动扳机,步枪、轻机枪火力全开,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,朝着篝火旁的日军倾泻而去。
火光中的日军士兵,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下,根本来不及躲避,一个个应声倒地,惨叫声、哀嚎声瞬间响起,乱作一团。
日军士兵训练有素,即便遭遇突袭,也快速反应,想要寻找掩体还击,可夜色漆黑,抗日军隐蔽在沟沿的阴影里,日军根本看不到对手的身影,只能盲目朝着黑暗中射击,子弹胡乱乱飞,完全没有杀伤力,只能被动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