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门二郎得知前线大败的消息,气得浑身发抖,却再也拿不出任何办法,他精心打造的囚笼战术,彻底被宋剑飞破解,日军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,这场鲁西反扫荡战役,胜利的天平,已然彻底倒向了抗日军民一边。
鲁西大地的深冬,夜色来得格外早,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在沟壑纵横的隔离区里打着旋儿呼啸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宋剑飞带着第二纵队的主力部队,就靠着那一批轻便的便携式木梯,在多门二郎亲手挖下的层层隔离沟之间,如同灵活的游龙一般,辗转腾挪,死死缠着日军主力,不与其正面硬拼,却总能抓住战机,精准突袭落单的小股日军。
连日来的游击纠缠,战果斐然。宋剑飞带着部队,依托百姓提前转移、坚壁清野后的无人区,昼伏夜出,专挑日军掉队的散兵、后勤运输小队、警戒哨下手,先后干净利落歼灭了三股日军小部队,累计歼敌上千人,缴获了大批干粮、弹药和御寒衣物,不仅补充了自身损耗,还彻底打乱了日军的部署。而日军这边,被折腾得苦不堪言,重装备与轻步兵彻底脱节,重炮、坦克、装甲车依旧被隔离沟拦在各处,无法协同作战,只能眼睁睁看着轻步兵被牵着鼻子走;原本寄予厚望的骑兵联队,因为战马无法跨越壕沟,全程被困在后方,根本没能发挥出机动侦查、快速追击的作用,成了彻头彻尾的摆设。
多门二郎的三万大军,被这一道道深沟拆得七零八落,行动迟缓如蜗牛,士气一落千丈,士兵们整日顶着寒风奔波,疲惫不堪,却连抗日军的主力身影都摸不到,彻底陷入了打不着、追不上、困不住的绝境。宋剑飞站在一处隐蔽的土坡战壕里,看着远处日军零星的篝火,听着侦察兵带回的前线战报,嘴角勾起一抹沉稳的笑意,深知决战的时机尚未成熟,但突围转进、进一步分化日军的时机已经到了。
他当即下令,在一处背风的隐蔽窑洞内,召开紧急战前军事会议,参会的皆是纵队核心将领——副司令宋占国,以及麾下十二个主力团的团长,众人围拢在一张简易的军用地图旁,脸上都带着连日作战的疲惫,却眼神明亮,满是对司令的敬佩。待众人坐定,宋剑飞手指敲了敲地图上标注的隔离区分布,笑着看向众人:“怎么样,兄弟们,我这一套牵着鬼子鼻子走的办法,还算好使吧?”
话音刚落,窑洞内瞬间响起一片附和声,所有将领齐刷刷伸出大拇指,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的赞叹。“司令这战术实在是高妙绝伦!”“咱们没损失多少兵力,就把多门二郎那个老鬼子耍得团团转,不光能气死他,还能活活把他的三万大军累垮!”“鬼子现在就是作茧自缚,自己挖的沟把自己困住,咱们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,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连日来被日军重兵围剿的压抑,此刻尽数消散,满是胜利的底气。
宋剑飞压了压手,示意众人安静,脸色随即变得凝重起来,语气沉稳地分析当下战局:“咱们眼下虽然占了上风,但不能掉以轻心。目前多门二郎的主力兵力,全都被咱们吸引、挤压在对面这片核心隔离区里,他们自己把自己困死,行动迟缓,进退两难,但咱们也不能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