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字……怎么听著如此耳熟”
李世民浑身一僵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璟公子……贏璟初……
大秦!那个令六国宵小闻风丧胆的『黑面煞神』!
传闻他本名正是贏璟初,江湖只敢称一句“璟公子”,谁敢直呼其名
可大秦远隔千里,他布此局早已层层遮掩,连斥候都绕开了秦境……
秦人如何得知
就算得知,贏璟初又怎会亲自涉险,千里奔袭至此
更何况李世民收到的密报是:眼下大秦竟又冒出个大公子扶苏,而公子贏璟初早已被搅得焦头烂额。
他稳住脚跟都尚且吃力,哪还有心思掺和太乙山那场武林大会
但世事难料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李世民多留了个心眼——甭管台上那人是不是真贏璟初,先放手打过再说!万一自己贏了,当场拿下严审;就算输了,他也半点不怵。
毕竟,这统领之位,谁都有资格爭一爭,唯独贏璟初没这个分量——眾人聚在此地,不就是为了推举一位真正的高手,合力对抗曰益咄咄逼人的大秦么
他若真敢现身,纯属自投罗网。
这事反倒让李世民心里踏实下来,胜负二字,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果然,所谓“大元帅”李静,三招不到,就被贏璟初麾下的李元霸碾得溃不成军。
最后由周伯通踱步登台,朗声宣判。其实用不著他开口,满场目光早看得分明:李静连对方衣角都没沾上。
周伯通还朝贏璟初眨了眨眼,那神情活像在说:“放心,我挺你。”
“”
“李世民,你输了。”
眾人看得真切,周伯通明摆著偏帮贏璟初,热情得几乎要凑上前去献殷勤。
可一提到“李世民”三字,他眉头一拧,嘴皮子都懒得动弹,仿佛那名字自带晦气,念出口都嫌腌臢。
一旁观礼的王重阳见状,只无奈摇头——这老顽童,果真隨性到没边儿了。
好在江湖上早惯了他这副疯癲相,换作旁人这般倨傲,怕早被群起而攻之;偏他跳脱成性,反倒没人计较。
李静羞愧难当,李世民却未斥责半句,只抬手拍了拍他肩头:
“输一局算什么后头还有两场,最后一阵,我亲自上。”
他与李靖心里都清楚:贏璟初能掏出个李元霸已是侥倖,难不成还能再变出一个来镇住大唐绝无可能!
第二场,李世民这边毫不迟疑,直接亮出硬茬——不是“派”,而是按战力排座次,薛仁贵当仁不让,旋身跃入擂台中央,长枪斜指,睥睨四方。
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你狂你越张狂,待会儿摔得越疼。
此时李寻欢与上官海棠已按捺不住。
“公子,这一阵让我来吧!”
“我有十足把握,拿下薛仁贵!”
贏璟初摆摆手:“海棠,姑娘家別总惦记打打杀杀。护好你家公子,其余交给我。”
“这种事,得交给真正懂行的人。”
上官海棠与李寻欢面面相覷——不就是比武吗满场豪杰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练出来的可“专业人士”究竟指谁
正疑惑间,一人缓步而出,黑髮垂落,遮去半张冷峻侧脸,径直立於贏璟初身前,抱拳低语:
“一刀,拜见公子。”
贏璟初微微頷首:“一刀,准备好了吗”
“对面那只开屏孔雀,你应付得来么”
他声音清朗,並未刻意压低。薛仁贵听得清清楚楚,当场气得牙根发痒——战术商议就商议,非得当眾嚷嚷再说,堂堂大唐虎將,在你们嘴里竟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
归海一刀神色不动,嗓音沉如寒铁:
“公子放心。薛仁贵,一刀足矣。”
上官海棠这才恍然:原来“专业人士”,说的是这位江湖闻名的快刀客——出手从不落空,杀人向来只用一刀。
薛仁贵带兵打仗或许是一把好手,可论单打独斗怕是连刀光都来不及看清,就得栽在这柄寒刃之下。
归海一刀虽寡言少语,可那张稜角分明的脸、一身凛冽杀气,却引得不少女侠频频侧目。
“天啊,贏璟初本人俊朗也就罢了,手下怎么个个都是这等人物”
“璟公子府上还缺不缺洒扫小廝我去端茶倒水都行——只要能日日瞧见这等英姿!”
面对这群痴女的喧闹,归海一刀目不斜视,恍若未闻。
倒是四周不少江湖客耐不住好奇,纷纷探问:
“薛仁贵威名远播,咱们都听过;可这位归海一刀,究竟是何方神圣”
“百晓生呢百晓生在哪儿快出来讲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