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年纪实在太小了啊。
不想不想。
“那…那殿下给了我爹多少银子我是不是还挺值钱的啊”她小语气里听著怪期待的。
赵棲澜一时语塞。
哪需要什么银子。
他的人一到宋家,刀一拔,腰牌一亮,还没等怎么著呢,宋之敬自己就把信啊手印啊全都准备好,双手捧上来了。
但这话可不能说,小丫头听了真会伤心的。
“天价,买完你本王王府库房都空了,你得老老实实留下来还债。”赵棲澜平躺,双臂枕在脑后。
眼睛失神地盯著房顶。
不能抱著温香软玉睡觉,真难熬啊。
一听自己这么值钱,宋芜一口答应,小拳头握紧,“好!我什么都能做!”
“嗯。”赵棲澜开始安排她未来几天的『差事』,“明儿陪著本王去挑几件衣裳和釵环首饰,桂花糕可以买但不能买太多,最后,再把你那宝贝了一路的杂粮饼子交出来,分给乞儿。”
“……嗷。”宋芜鼓著嘴巴,“那我大伯母给我准备的那身素布衣裳要不要扔”
“那个不用,你以后指不定用得上。”赵棲澜想了想。
万一她不死心非要回宋家认爹娘,还得穿呢。
他齐王府可找不出这么破烂的衣裳给她。
宋芜以为是还要留著隨时把她赶走的意思,撅著嘴“嗯”了声。
她都这么听话了还要扔了她!
这一晚,虽与一陌生男子共处一室,但宋芜奇蹟般睡得香甜又安稳。
翌日一早,赵棲澜抱著人和一堆东西一同塞进了马车里。
赶路近半个月,快到京城时,他问正从马车露出头四处张望的小姑娘,“要不要骑一会儿马”
青墨震惊了一瞬。
主子还有这教人骑马的閒情逸致
“想。”宋芜有点心动,瞄了眼他胯下良驹,面含赧色,“可我不会骑马。”
这么多天再舒服的马车也该坐得头晕腻烦了。
她踮起脚都不一定够得到马背,还不得人仰马翻
“骑马很简单,本王在你身后,不用怕。”赵棲澜冲她伸出手,嘱咐了句,“风大,把兜帽戴上。”
“好嘞!”
宋芜欢呼雀跃地拉住赵棲澜的手,男人微一用力,她脚下腾空,直接被他一把抱上了马。
她紧紧抓著韁绳,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,“好高啊。”
女子身上海棠红的裙摆隨风飞扬,赵棲澜单手握韁绳,將她身上雪白的狐裘斗篷系得更紧了些。
宋芜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铁钳一般的臂膀环著她的腰,胸膛紧贴她的后背。
“放鬆些,摔不下你去。”低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宋芜不大自在地动了动身子,“呃…好。”
马缓缓前行,宋芜起初还有些紧张,但渐渐適应了马的步伐,开始享受起骑马的乐趣。
不用她控马,也不用害怕抓不稳摔下去,冷冽清新的空气扑打在脸上,舒服极了。
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身后的男人圈她圈得太紧了,让她想忽视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