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的灯光应声而亮。
顾清宴甚至来不及换鞋,就再次将她抵在了门上,更深、更缠绵的吻铺天盖地而来。
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,想要解开她外套的扣子。
“等等……”陈白露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丝空隙,偏过头,喘息着说道,“你……你先去洗个澡。”
他身上还穿着在医院里换上的衣服,沾染着消毒水的味道,让她有些出戏。
顾清宴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低头看着她,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。
“一起。”他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,拉着她的手,就想往浴室的方向走。
“我不要。”陈白露脸颊绯红,用力挣开了他的手,“你自己去洗。”
她可不想跟他一起,不然今晚就别想出浴室了。
顾清宴看着她坚决的样子,有些失望,但也没再勉强。
“那你等我。”
他凑过去,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,然后才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的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。
陈白露靠在门上,平复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呼吸。
这家伙,简直像只饿了许久的狼。
她换上拖鞋,走到客厅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她坐在沙发上,拿出手机,回复了师兄们的信息后,她习惯性地点开了和玄一的聊天界面。
最后一条信息,还是她在美丽国时发过去的,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,一切是否顺利。
可是,这么多天过去了,玄一依旧没有回复。
头像也是灰色的,朋友圈没有任何更新。
陈白露的心里,不禁泛起一丝担忧。
玄一的性格她了解,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但做事向来有分寸,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联。
他带着杨希悦的尸身和魂魄去了北欧,想要施展禁术复活她。
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。
他现在……到底怎么样了?
陈白露越想越不放心,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等陪顾清宴几天,把港岛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北欧看看。
不能让玄一在这么消沉下去了。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把玄一劝回来。
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不多时,主卧的门被打开。
顾清宴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就这么走了出来。
他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一路滑下,没入浴巾的边缘,充满了野性的诱惑。
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朝她走过来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。
“白露,你要洗吗?”
他明知故问,那双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邀请。
陈白露正在喝水,听到他这句话,被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呛的,还是羞的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她放下水杯,狼狈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在这边待一会儿,晚点回酒店。”
“回酒店?”顾清宴挑了挑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将她困在自己身前。
“今天晚上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陈白露任何反驳的机会,直接一个弯腰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陈白露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赶紧捂住了自己头上的帽子,生怕掉下来。
她这个紧张的小动作,让顾清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抱着她,大步走向卧室,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:
“别怕,我就是帮你检查一下,看看这次出任务,到底有没有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