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小,但陈白露却觉得有些拥挤。
顾清宴恨不得将陈白露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怀里,但前面还有一个阿强在,他只能克制着。
可那双眼睛,却像长在了陈白露身上一样,从上车开始,就一秒都没有离开过。
他看着她清冷的侧脸,看着她低垂的长睫,看着她被窗外光影勾勒出的柔和轮廓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这就是他的白露。
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这几个字,在他心里反复咀嚼,甜得他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。
陈白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脸上微微发烫。
“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?”她小声问道。
“好看。”顾清宴毫不犹豫地回答,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“我的白露,怎么看都好看。”
这直白又肉麻的话,让陈白露的脸更红了。
她嗔了他一眼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让我牵着,不然我总觉得像在做梦。”
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陈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,终究还是没再挣扎,任由他牢牢地握着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繁华的街道上,窗外的霓虹灯光影流转,在车内投下明明灭灭的光。
顾清宴觉得这车开得太慢了。
他现在只想立刻、马上回到自己的地方,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。
“阿强,开快点!”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顾少,前面有点堵车。”阿强透过后视镜,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前面的车流果然彻底停滞了下来,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红色灯河。
顾清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。
“搞什么!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堵车!”他烦躁地拍了一下车门,差点就要开口骂人。
陈白露反手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:“别急,堵车很正常。”
她掌心的温度,像一股清泉,瞬间浇熄了他心里的火气。
顾清宴深吸一口气,侧过头,看着她平静的眼眸,心里的烦躁渐渐平复下来。
是啊,他急什么。
他已经等了这么久,不在乎多等这一时半刻。
只要她在他身边,去哪里,做什么,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重新靠回椅背,只是那只紧握着她的手,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好不容易,车流开始缓缓移动。
当车子终于驶入维多利亚港旁那栋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时,顾清宴感觉自己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车一停稳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。
“阿强,你先回去吧。”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,然后绕到另一边,亲自为陈白露打开了车门。
“是,顾少。”
阿强识趣地应了一声,看着自家老板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,默默发动车子离开了。
地下车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顾清宴牵着陈白露的手,快步走向电梯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
一进入这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,顾清宴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将陈白露按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,滚烫的唇就那么急切地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,带着一丝惩罚性的霸道。
他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不安、嫉妒和委屈,都通过这个吻,宣泄出来。
陈白露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。
直到电梯到达顶层,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。
陈白露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,眼神也有些迷离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顾清宴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他拉着她走出电梯,用指纹打开了家门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